金晚笙笑眯眯地说。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过不习惯,我会慢慢适应的。”
“你的一个月真的大可不必。”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会持家?”
周霆宴笑道,“你喜欢就好,我都支持。”
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面无表情地转身,心里却暗自琢磨,他得更加努力,她的钱是她的,万一以后结了婚,他还是要养着她。
这个家伙花钱可不来虚的。
他得多立功了。
一个小时后,货车司机找到了他们。
一边把采购的物资搬上车,一边打趣道:“两位小同志是要办喜酒勒。”
金晚笙摇头,“我们请邻居吃顿便饭。”
“喜酒要到一个月以后再办呢。”
周霆宴:“……”
等买好物资后,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之后
太阳已经斜斜挂在西边的天际线上。
周霆宴只请了一天假,得趁着天没黑透赶回去。
便招呼着货车司机:“走了,师傅,麻烦跟紧点。”
吉普车发动起来。
货车紧随其后,车厢里的物资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
两辆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阵轻尘。
出了县城,路两旁的房屋渐渐稀疏。
大西北的旷野在眼前铺展开来。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金红。
远处的连绵山脉轮廓分明。
雪顶在余晖里闪着淡淡的光,像镀了一层碎金。
近处的戈壁滩上,稀疏的骆驼刺和芨芨草被拉得老长。
影子随着太阳西沉慢慢匍匐在地。
风里带着沙砾的气息,金晚笙坐在副驾驶上又昏昏欲睡。
车子转过一道山脊时。
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的刺耳的摩托声。
四辆摩托老式沙地摩托车疾驰而来,见到周霆宴的吉普车不仅没有刹车,反而提速。
前车轮子高高扬起,像一道黄色的闪电朝吉普车的侧面撞了过来。
金晚笙精神一震,瞌睡立马就醒了?
这是遇到了打劫的?
难怪百货商店的大姐说这路不太平。
听到摩托车异响时,货车大叔就意识到不对劲,并没有跟紧吉普车。
停下货车,迅速拿出藏在副驾驶的大铁棍。
锁紧了驾驶室的门,跳下车。
站在车头前。
白日里有些浑浊的眼神射出了狼一样的光。
周霆宴见摩托车撞过来,没有踩刹车。
他眼神一冷,叮嘱金晚笙:“别害怕,抓紧了!”
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发出愤怒的轰鸣,朝左侧的沙坡冲去。
避开摩托车的撞击。
厚重的黄沙被车头掀起,形成一道黄色的屏障。
车身在松软的沙地里颠簸着,像一头野兽冲向顶端,又飞快的冲下来。
直直地朝那几辆摩托车撞去。
车上的人穿着黑色的羊皮大袄,头上被黑色头巾裹得只露出眼睛。
他们见吉普车撞过来。
嘴里叽哩哇啦地骂着脏话,立刻手忙脚乱地调转车头,避让。
周霆宴的眼神冷得像山脉上的寒冰,没有给对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脚下猛地踩死油门,大吉普的引擎又是发出一阵咆哮。
一辆没来得及掉头的摩托车被撞倒在地,与地面擦起了一股火花,冒起了一股浓烟。
那人被撞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