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被他碰触烫得浑身一僵,她没有挣扎。
“宴哥哥……”
两人抱着缓缓倒了下去。
“咚咚咚……”
一阵粗重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中猛然响起。
随即一阵撕心裂肺地嚎叫声传来。
“队长……宴哥!”
“嫂子……嫂子……你们在家吗?”
“救命啊!”
“救命啊,嫂子。”
两人的衣服刚脱了一半。
周霆宴和金晚笙吓了一大跳。
这喊声把他们之间浓烈的暧昧撞得七零八落的。
侧耳倾听了一下,敲门声还在继续。
男人还在喊。
是张建国的声音。
两人激动人心的时刻被半路踩了刹车。
周霆宴的脸色一沉,一肚子的怒火。
臭小子,你最好没有什么大事,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他暗骂一声。
低头看了看怀里被他亲得软绵绵的金晚笙,柔声道:“媳妇儿,我先去看看,你在床上等我。”
说完抓起自己的衣服利落的往身上套。
金晚笙猛地坐了起来。
把衣服穿好,让人看了不好。
“再披一件厚点的衣服,会不会好一点。”
周霆宴点了点头,又找了一件厚大衣穿上。
虽然,但是……媳妇儿说的话必须要听。
瞬间,暖和多了,意识也清醒过来。
金晚笙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从床上迅速坐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周霆宴也过来帮忙。
“我听见建国似乎也在叫我,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不会是玉秀出什么事了吧。”
周霆宴点头,“好,你跟我一起去。”
他找到金晚笙的袜子,替她穿上。
又为她裹上同样厚实暖和的棉衣,“别着凉了。”
然后实在又按捺不住,在她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金晚笙推了推他,“我们快点下楼。”
两人飞快地来到院子里,刚拉开门。
就见张建国在门口急得直转圈。
看见他们就跟抓着救命稻草似地冲过来。
刚硬糙壮的汉子声音里带着哭腔:“嫂子,嫂子,求求你!”
“玉秀,玉秀她出血了。”
“出血?”
张健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眼泪混着汗直往下掉:“都怪我,怪我让她一个人去洗澡。”
“没有看好她,让她摔倒了。”
金晚笙大吃一惊,朱玉秀怀孕三个月还没到,胚胎没有坐稳,如果不小心磕着碰着了,很容易流产的。
三人匆匆来到张建国的家里。
朱玉秀已经平躺在了床上,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一般。
周霆宴一把抓着张建国,“我们就在外面等,晚笙需要什么,我们为她找来就是。你别进去添乱。”
他见张建国不停地薅着自己的头发,嘴唇也开始发紫,“行了,你也别过度自责,你的也刚从鬼门关捡了一条命回来,身体还亏着呢。”
“有你嫂子在,弟妹和孩子没有事的。”
“晚笙妹子,你来了。”
朱玉秀捂着肚子,疼得直掉眼泪。
见到金晚笙到来,还是强忍着痛苦打招呼。
“别说话!”
她莹白的指尖轻轻搭在朱玉秀的腕上,又摸了摸她的小腹,“摔的时候,是屁股先着地,还是肚子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