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卫星辰刚送走了京市来的发小记者。
连忙驱车来到了金晚笙住的宿舍。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
但是,宿舍里黑漆漆的。
他以为她睡着了。
连忙推开门,月光的影子落在屋子里。
整个屋子静悄悄地,哪里还有金晚笙的影子。
连小金子也不见了。
他摸了摸床单,冷冰冰的,没有人躺过的痕迹。
一瞬间,卫星辰想到了多种可能。
去找苏棠了?不,电影还没有散场。
爷爷还在跟京市来的专家开会。
她的爸爸,宋工也在会场。
明明说好,在屋里等他的。
他的心一下子坠入谷底,转身就冲上了车。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油门踩到了最大,追了出去。
车子在月色下一路颠簸疾驰,周霆宴紧绷的脸也渐渐柔和起来。
一路上,金晚笙闭目养神,也没有说话。
突然,车身颠簸了一下,周霆宴闷哼了一声,
她忍不住睁开眼,看见他的手臂又渗出猩红的鲜血了。
“这么久了,你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
“好不了,如果没有找到你,这伤口,永远也好不了。”
“看来,你的兄弟孙医生没有帮你后续治疗啊。”
“再说,京市弄来的特效抗炎药应该效果很好啊。”
“说的你这伤口好像是为救我而受伤似的。”
金晚笙阴阳怪气地说。
周霆宴猛然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在拐进了路边一处隐蔽的沙丘后面。
车子刚停稳,他快速推开车门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将金晚笙抱了下来。
车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他们的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朦胧的月光在两人的周身织了一层薄纱。
他把金晚笙抵在车门上,双手死死箍着她的腰。
然后把抱在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金晚笙用力挣扎了一番,饶是她的力气并不小,但在他拼命压制她的面前,所有的力气都白使了。
“周霆宴,疼,你弄疼我了。”
她看着他,咬着唇吼。
他闻言手上的力道慌忙松了一下。
然后看着她绯色柔软的唇,忍不住狠狠地吻了下去。
金晚笙挣扎不脱,拼命咬了他一口。
周霆宴吃痛,闷哼一声,
血迹顺着他的薄唇渗出晕染开来。
他也不管不顾,然后用满是薄茧的大手捧起她那巴掌大小的脸,眼尾泛红,颤抖地问:“媳妇儿,你好狠心,为什么连等我回家解释的机会也不给。”
“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你说过,不会在抛弃我了的,永远不会。可是我们结婚才多久,你就再一次背信弃诺!”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金晚笙把头偏向一边,“我不听,我不听,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