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萩姨,你别往心里去。”
阿保叔瞪着爷叔,“你说你都老了,还这么好斗,自己不上就算了,让刘妈上。”
“没听说周少爷受伤了吗,要是伤口弄出个好歹,可不把我们笙笙心疼死。”
“他们都领证了,
怎么要是周少爷打不过刘妈,难不成你还叫他们俩离婚啊。”
“那可不。”
“这世上的好男儿那么多,我们家笙笙当然要配最强的。”
“离婚又咋了,不过是一本证的事。”
爷叔吹胡子瞪眼,不满地说。
“阿保叔,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少爷了,你和萩姨一样叫我阿宴就好。”
周霆宴见两人吵了起来,哭笑不得地说。
“是,阿宴。”
阿保叔挺了挺有些微驼的腰杆。
爷叔又背着双手在小楼外仔细打量了房子。
他满意地对周霆宴点了点头,“小子,你跟我乖孙女住在这里,虽然简陋了些,倒也不算委屈了她。”
金晚笙扶额,天爷,这可是寸土寸金的京市。
还是军区大院,独栋的楼房已经超越百分之八十的人了。
清冷的房子顿时热闹起来。
金晚笙想着带大家去京市最大的国营饭店去吃。
让爷叔,刘妈和阿保尝一尝老京市的特色菜。
“我知道京市最大的国营饭店,那儿的烤鸭,爆三样都是老京味儿。
“咱们现在过去刚好能赶上饭点。”
爷叔往沙发上一坐。
揉了揉腰:“不了不了,坐了老远的车,老骨头都酸了。
家里有什么,随便弄点,我不挑。”
金晚笙想了想,那也行。
自他们住到这边来。
周母每天都会吩咐人往家里送新鲜的蔬菜。
今天刚好送来了一条五花肉,一条带鱼,还有新鲜的羊肉。
够他们俩人吃好久呢。
周霆宴脱下外套递给金晚笙,径直走向厨房,“你陪爷叔聊聊天,我来弄。”
阿保和刘妈同时站了起来。
“阿宴,我们来做,你的伤刚好,别累着了。”
“哪有客人刚来就亲自动手的道理,你们和笙笙也好久没见面了,我一个人弄就成。”
说话间,周霆宴已经系上了围裙,动作熟练地开始备菜。
刘妈回到了客厅,挨着金晚笙坐了下来。
越看越欢喜。
阿保坚持进厨房,蹲在灶后面烧火。
一个时辰后,一桌子香喷喷的菜就上了桌。
一盘韭菜炒鸡蛋,鲜嫩滑口。
一碗冒着热气,色泽红亮油润的红烧肉。
还做了一个铜锅涮肉,新鲜的食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一盘红烧带鱼,再炒了个小青菜,色香味俱全。
爷叔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爷爷,门外面是不是还有位叫七爷的客人啊。”
金晚笙突然提醒道。
爷叔猛然一拍脑袋,“瞧我这老头子的记性,倒把老七忘了。”
“哎,你们俩也不提醒我一下。”
阿保和刘妈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他们也是见到笙笙太高兴了,一时半会儿忘记了。
“我去接他进来吃饭。”
周霆宴解下围裙,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周霆眼身后就跟着一位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穿着黑色的呢大衣。
他里面的的确良衬衫领口敞着。
三颗扣子都斜斜扯开,锁骨处一道狰狞的龙形刺青若隐若现。
浑身上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