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审讯什么的,就不是她爱干的事。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等公安的同志到来就可以了。
她在车里睡了一觉,等醒来时,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她心头一紧,推开车门定睛望去。
只见周霆宴怀里横抱着一个人,脚步踉跄正朝着这边冲过来。
那人浑身是血,深色的制服几乎被鲜血浸透。
他的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杨卫国,还有几名同样神色紧绷的公安同志。
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尘土和汗渍,显然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
“笙笙,这位同志刚才受伤了,你能不能救救他?”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骤然扫到她脚边瘫着的人身上。
当即大惊失色,跨步就想往她身边凑:“媳妇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放心,你看我不好着吗?快把他放下,我看看。”
杨卫国和几名公安同志反应极快.
立刻七手八脚脱下身上厚实的外套。
在地上铺出一块相对干净的区域。
周霆宴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受伤的公安同志平放了上去
他额前的头发都已经湿透了。
“你没受伤吧?”
金晚笙抬眼问她。
“你放心,我没有受伤。”
周霆宴喘了一口气,摇摇头。
金晚笙蹲下身快速掀开公安同志的衣襟。
只见他的腹部赫然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刀刃没入大半,周遭的皮肉翻卷着。
暗红色的血还在顺着刀柄往外渗,狰狞的可怕。
他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灰,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是贯穿伤,匕首还嵌在里头,不能硬拔!”
“笙笙,阿宴说你医术很好,我们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找上你,要是现在去医院,我怕人到不了医院……”
“小陈刚结婚,他老婆刚刚怀了孩子……”
杨卫国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身后的几名公安也眼眶含着泪,担忧地看着地上的小陈。
这次是他亲自带队出来抓人,若不能把人全乎地带回去,他这一辈子都良心不安。
“大舅,你别急,我是会一些医术,”
“你们先把周围警戒起来,别让闲杂人等靠近,尤其是地上这个特务,看好了!”
金晚笙指了指地上被她捆得死死的人。
杨卫国蹲下身来。
看清了地上特务的脸,脸上震惊无比地看着金晚笙。
这人是这次妄图在京市平破坏的穷凶极恶的敌特份子,去年在火车站还制造了一起惨案,随即逃之夭夭。
他们抓捕了一年,没想到在这里被自己的外甥媳妇抓到了。
他命两个公安抬走了地上的敌特。
然后分散开来,将这片区域围得严严实实。
“宴哥哥,你先把他周边的血清理一下,我去车上拿金针。”
“嗯,好。”
金针随时携带在身边的包上,周霆宴也是知道的。
周霆宴应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柔软的棉布手帕,小心地为他清除脸上,身上的血迹。
她从空间里摸出一棵止血草。
在嘴里嚼烂。
然后小心地敷在伤口的周围。
神农医书里的药草,见效极快,不过几秒钟,汩汩往外冒的血就明显减缓了流速。
她缓缓地选了一根金针。
屏气凝神,天医医术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