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的东西怎么会一样呢。
送给何老,钱老,还有长者领导的罐头。
金晚笙就托二舅杨卫东带到研究所里去转交给他们。
虽然领导给她留了办公室的电话和家里的地址。
金晚笙也不想冒昧上门打扰。
毕竟,领导一天的工作都是忙得脚不沾地的。
她怎么能没有边界感呢。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打扰老人家。
卫爷爷那边,她想亲自跑一趟。
毕竟,他虽然是孙夜的外公,却从来没有因为孙夜而说过她一句重话。
把她当作亲孙女一样疼。
爷叔,刘妈,阿保三人被周老爷子留了下来。
周母很喜欢刘妈,两人十分谈得来。
金晚笙和周霆宴给家里打了一声招呼,就开着车往京大而去。
她刚给卫老打了电话,卫老说他在京大的办公室里。
那正好,不用去家里,免得和孙夜碰上。
两人收拾好东西,就开着车直奔京大而去。
五月的燕园褪去春寒。
未名湖畔的垂柳已低垂着嫩绿丝绦。
风一吹便轻轻扫过湖面,漾开细碎的波光。
校园里,来来往往都是穿着蓝色工装,梳着齐耳短发的姑娘。
还有穿着中山装的男学生。
他们都是首批工农兵学员。
周霆宴和金晚笙并肩走进校门。
他身形高大挺拔,眉眼深邃锐利。
是行走的衣架子,浑身上下总是不自觉地散发着冷冽的寒意。
金晚笙在他的身边,眼眸里仿佛藏满了星河。
郎才女貌的璧人,在京大的校园里,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引得路过他们身侧的学员们纷纷侧目。
“天啦,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们俩也是这次的工农兵学员吗?”
“但是那位男同志看起来感觉不像学员,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我都不敢看他。”
“女同志也是,比电影里的角儿还美。”
……
金晚笙走在春风拂面的京大校园里。
内心不停地感叹,“这就是京大啊。”
后世华国的顶级学府。
穿书之前她无缘来次读书,现在自己又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若以后有机会,她还真的想来这里做一回学生,好好读读书呢。
“好,同志,请问卫教授的办公室怎么走。”
周霆宴问对面走来的两位学员。
一位穿着洗得发白的确良衬衫和蓝色工装服的年轻的男学员望向周霆宴。
再看了看他身旁的金晚笙,舌头仿佛打了结似的,“我,我也是刚来的,不,不清楚呢。”
说完,拉着身旁的伙伴一溜烟的跑了。
周霆宴那浑身上下透着的冷冽气势,实在太压人。
他俩站在跟前,只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开的矮子,连头都不敢抬。
“我……我很吓人吗?”
周霆宴无奈地苦笑一声。
转头看向身侧的人,语气瞬间柔和得能掐出水来,“乖宝,你在这儿等我,我去那边找工作的同志问问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