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地瞟了一眼周母。
亲家母听到笙笙这样说会不会生气啊。
哪知周母笑眯眯地看着他:“亲家公,我们周家没有意见,孩子跟谁姓都可以。”
周霆宴点了点头,“对,我听我媳妇儿的。”
爷叔顿时激动地老泪纵横。
赶快对一旁惊呆了的阿保吼:“还愣着干嘛,赶快把阿宴的枕头搬到我乖孙女的房间里去。”
“别耽误了我的大重孙子出生。”
那神情,恨不得让小两口今晚就把人造出来。
金晚笙有些凌乱,她是不是说早了啊。
怀孕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呢。
周霆宴松了一口气,今晚终于不用跟自己的媳妇儿分房睡了。
晚上,两人温存了一番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周母已经起床了。
金晚笙是被周霆宴吻醒的。
他的唇印在她的额头上,“醒了?”
“妈说今天得早点去墓地。”
“她上午十一点有个重要的会议。”
金晚笙揉了揉眼睛,点了点头。
两人快速洗漱好,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裳。
刘妈已经准备好了几碟精致的糕点。
一整只卤好的鸡。
还有一壶从院子里挖出来的女儿红。
金漱雪临终前交代过,若金晚笙结了婚,要把她亲手埋在院子里的女儿红起出来一坛,倒在她的坟头。
她要尝尝女儿的喜酒。
“阿宴,笙笙,都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爷叔也精神矍铄地起来了,周母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旗袍。
周霆宴嗯了一声,开着车带着大家出了金宅。
金家祖坟在城郊的一座小山坳里,离市区不算太远,却僻静得很。
下了车,金晚笙才发现,这里竟种满了松柏。
一棵棵挺拔苍劲,遮天蔽日,风一吹过,枝叶沙沙作响,带着几分肃穆庄严。
这是她第一次踏入金家祖坟。
她穿书而来,忙着去大西北改命,也没有时间来这里看看原身的妈妈。
刘妈熟门熟路地带着众人往深处走。
她不在金家的那几年,经常来给金漱雪扫墓。
走到最深处,一座修葺得十分整齐的墓碑前,刘妈停下了脚步,轻声道:“这就是夫人的墓了。”
金晚笙的脚步蓦地一顿,目光落在墓碑上名字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酸涩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
虽然是原身的妈,是因为她拥有了原身的身体,和金漱雪血脉相连的缘故吗。
周霆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刘妈和周母亲手把祭品摆放在墓碑前的石桌上。
周母拿出香烛点燃。
递给周霆宴,“阿宴,来,给你岳母上香,你小时候,她非常喜欢你。”
周霆宴小心翼翼地接过,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他今日为了尽孝,特地没有穿军装。
“妈妈,我和笙笙已经结婚了,请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保护她的。”
金晚笙也在他的旁边跪了下来。
眼中的酸涩感更重了。
忍不住落下泪来,她哽咽地叫了一声:“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