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霆宴等人安然无恙,他长舒了一口气。
要是他们再迟来半步,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虽然拿着锄头,棍棒,他们是军人,是不能和群众发生正面冲突的。
即使是刁民也不可以。
他的身后跟着土高山公社公安特派员黄主任。
公社的民兵队长和几个民兵。
还有陈家村革委会书记。
说话的人正是陈家村革委会的书记,陈大强。
“你们就是这样对这远道而来的客人的,都把锄头放下,今天的活不干了,快滚去上工。”
“陈书记,是他先动手,要打猛哥的,我们陈家村的人什么时候被外人这样欺负过?”
有人不服,跟陈大强恶人先告状。
陈猛突然捂着手臂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仿佛他的骨头真的被折断了似的。
陈大强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一下周霆宴。
“这位同志,你们来找谢知青是吧?”
“我看你像城里的干部,干部可不能动手打人啊?”
“黄主任,田队长,你们说是吧?”
陈大强对黄主任和民兵队长田队长说道。
“你们说得好没道理,刚才是他要用拳头砸我的,要不是周同志,我的脸就被他砸开花了。”
王素香冷静下来,不能因为她的事牵连了小周同志和小金同志他们。
“陈书记,黄主任,田队长,我们只是来找谢云淘知青。”
“现在我问你们,谢云淘是不是和陈恶水结了婚?”
周霆宴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问道。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们的结婚报告还是我批的。”
“当时我也问了谢知青,她是完全自愿和陈恶水结婚的。”
陈大强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周霆宴。
周霆宴和金晚笙看了一眼结婚报告,上面字迹清秀,确实是一份申请报告。
“素香阿姨,你看,是苏姐姐的字迹吗?”
王素香一看,眼泪又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是她的字,是她的字。”
“陈书记,现在她妈大老远的杭市来了,想见自己的女儿一面,我们来陈家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你们陈家村的人拿着棍棒,锄头把我们围起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谢知青的失踪,你们心知肚明?”
金晚笙面上的笑不达眼底,冷冷地对陈大强说。
陈大强望着金晚笙绝美的容颜,眼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晦暗之色。
然后朗声说道:“这位女同志说得是,是这帮兔崽子粗鲁了,关于谢知青的事,你们要不去我家,我们详谈。”
“谢知青不见的事,恶水她妈已经跟我说了,这事田队长也知道。”
“田队,你说是吧。”
“是有这么一回事,谢知青不见的那个晚上,我们还组织了民兵找了几天几夜,没有找到她的人。”
“估计这里太穷了,谢知青吃不了农村生活的苦,待不住,已经偷跑回大城市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女儿就是来下乡的,她是个思想进步的好青年,怎么可能偷跑。”
“云淘她妈,你冷静,冷静,你这大老远跑来,无论怎么样,也是恶水的丈母娘,你们现在去我家歇歇家,我也好跟你们说说谢知青的事。”
陈大强诚挚的邀请。
然后他朝陈猛使了一个眼神,陈猛骂骂咧咧地扛起锄头带着院子里的人走了。
周霆宴和金晚笙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