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冷冷地说。
几个知青互相看了一眼,:“那我们就不知道了,书记,我们还有很多活干呢,我们干活去了。”
“去吧。”
几个知青说完,扭头就走了。
金晚笙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直觉这事不简单。
她现在很后悔。
当初碰到谢云淘的时候,就应该主动跟她认识一下。
可惜啊。
“周同志,金同志,你们都听到了,谢知青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走走走,去我家,吃顿饭,你们来这么远也不容易,我总要尽一下地主之宜。”
陈大强热情地邀请。
周霆宴点点头,“那就麻烦了。”
到了陈大强家,虽然也是土坯房,但房子结实规整了很多。
院坝很平整,干干净净的。
家里也有摆有木头家具,比起陈家村其他房子来说,感觉整洁的多。
黄主任和田队长招呼大家坐下。
陈大强的老婆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
包着黑色的头巾,脸是被黄土侵蚀过的脸,已经起了很多褶子。
她见来了这么多人,仿佛习惯了似的。
也不说话。
手脚麻利地整了一桌饭菜。
一碗炒肉片,还有一碗炒鸡蛋,一大碗面片汤,几碗腌菜。
田队长竟然拿来一瓶高浓度的散装白酒。
给周霆宴,王磊,李青,倒了一杯。
然后看了看金晚笙,热情地说:
“小金同志,你也尝尝我们村里自酿的酒,对女同志的身体好。”
说完,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给她倒了一小杯。
王素香有些心急如焚,忍不住说:“小金同志,我是来找云淘来的,但是她现在人不见了,我这个做妈的,怎么吃得下。”
“要吃,你们吃,我要去找我的女儿。”
说完她霍然起身,朝外就走。
马同志连忙也站起来,“素香啊,我陪你,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李青连忙站了起来,“宴哥,要不我陪着两位女同志吧。”
“行,你好好看着她们,别叫她们跑远了。”
周霆宴叮嘱道。
陈大强倒也没有拦着。
和黄主任,田队长热情地劝酒。
金晚笙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周霆宴,“你胃不好,喝酒之前先喝点白开水。”
“谢谢媳妇儿。”
周霆宴接过水壶的一瞬间,掌心里落了两颗黑色的黄豆大小的小药丸。
他不动声色地递了一颗给王磊,然后喝了一大口白开水。
金晚笙也接过喝了一口。
陈大强哈哈大笑,“你们城里来的干部就是矫情,不过,我也理解。”
“来,我先干了。”
说完,他仰头喝光了碗里的酒。
黄主任和田队长也干了。
周霆宴和王磊也没有废话,喝光了碗里的酒。
金晚笙就抿了一小口。
一阵瓷片落地的脆响,周霆宴,金晚笙,还有王磊,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头一歪,倒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