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朱玉秀同志临盆在即,需要张玉英同志的照顾。”
张父看了看周霆宴,又看了看鄙夷地看着他的一屋子的人。
看来要强行带走张玉英回去是不可能了。
“建国,既然你执意要把英子留在部队,那行,我收了人家500块钱彩礼,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就走。”
“爸,你不是说收的是100块吗?”
张玉英急了,哭着说道。
“老子是说了100块钱的彩礼,但是人家也说了,如果收了彩礼再退婚,那就得退500块!”
张父梗着脖子吼道。
他的手朝张建国一伸:“给钱。”
张建国一脸为难,“爸,你说100块,我给你准备好了。”
“你知道,玉秀生产在即,前段时间我又受了重伤,英子也在家里照顾着,没有去养猪场上班,家里已经没钱了。”
“英子坐月子还需要钱。”
“张建国,你既然要保英子,那你就得拿钱出来,不然小弟怎么办?我哪里有500块还给人家。”
张玉英突然跑过来,跪在张父面前,“爸,我求求你了,我会好好攒钱寄回家的,你就别逼哥哥了。”
“我知道,哥哥真没有这么多钱。”
“老子不管,要我走人就可以,必须拿这么多钱出来。”
曾春花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金晚笙扯了扯她的衣角,摇了摇头。
“张建国,要不是那个冬天,我从河里把你捞上来,你也活不了。”
“更当不上部队里的官。”
“行,你今天给我拿一千块,从此以后,你和英子的事我也不管,我们断绝父子关系。”
“英子爱嫁给谁,就嫁给谁。”
“否则,我就去部队举报你。”
“我也不怕你这个领导在这里,部队里还有比他更大的官吧。”
张父威胁道。
屋里的人听了倒抽一口冷气。
张建国和张玉英摊上了什么父亲啊。
100,到500,再到一千。
实在大开口啊。
张玉英的脸唰地一下子白了。
张建国和朱玉秀对视了一眼,脸色变得灰白。
他们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周霆宴缓缓蹲下身子。
冰冷的目光盯着周父,“我就是建国的领导,我现在告诉你,你这种行为涉嫌敲诈。”
“早在1950年,我国婚姻法已经明确禁止包办,买卖婚姻,你这种行为属于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
“如果你执意要闹,这是要蹲大牢的。”
“我作为建国的领导,我不介意亲自送你进去。”
张父眼睛一瞪,“你骗鬼呢,我不管什么婚姻法,我们那边这种事多着去了,也没见哪个人去蹲大牢。”
周霆宴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
猛然站起来,喝道:“李青,把人带走!直接送保卫科!”
“是,队长!”
李青看了张玉英一眼,霍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