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我觉得很有必要让小金同志好好替你检查一下。”
“你昨晚又在咳嗽了。”
郝进步看了一眼金晚笙,连忙拿过一把椅子摆在秦首长的身旁。
金晚笙走了,坐了下来。
秦首长见四道目光盯着自己,摸了摸鼻子,乖乖地把手伸了出来。
“我哪里有那么娇气。”
金晚笙的指尖搭上他的脉搏。
眉头便猛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的脉像沉涩滞缓,脉像虚浮。
“秦伯伯,您最近是不是夜夜熬夜到后半夜?”
秦首长哈哈一笑,不以为意,“工作需要嘛。”
“你上次跟我调理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健康得很。”
金晚笙沉沉的目光盯着他,没有说话。
“小金同志,首长的身体怎么样?”
郝进步有些着急。
“首长最近天天晚上批文件,看训练计划,处理各种工作,就没有合过几个时辰的眼。”
“我怎么劝都劝不住,他老人家最听你的话,小金同志,今天请你一定好好劝劝首长。”
金晚笙缓缓地说:“秦伯伯,你肝脉虚浮的厉害,内里淤堵,如果你再这么硬抗着不歇息,肝火继续郁结下去,怕是……”
“小金同志,怕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金晚笙顿了顿,“怕是会往最坏的方向走!搞不好,会诱发肝癌。”
郝进步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秦首长怔了怔,半晌才故作轻松的笑,“笙笙,你也说是有可能,不是还没发生吗?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金晚笙点了点头,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我开一个方子给郝同志。”
“你把他交给王医生,他知道该怎么做。”
“秦伯伯,从今日起,你每天晚上11点半之前必须睡觉,郝同志,你一定要督促到位。”
郝进步郑重地朝她行了一个军礼:“是,小金同志!”
“秦伯伯,我两天以后再来替你检查,你要是不听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郝进步递过纸和笔,从她诊脉的那一刻开始。
天医医术就已经启动。
她根据医书中的提示,刷刷写下了一张药方。
虽然字不太怎么好看,但也能认识。
她把方子递给郝进步,然后又笑着说“”
“秦伯伯,麻烦你给我开一个你那小院的通行证,我去把熬药的器皿再好好检查一番。”
虽带着请求,却也不容置疑。
秦首长想拒绝,但是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刷刷写了一个通行证明。
然后华丽丽地盖上了自己的私章。
拿到通行证,金晚笙朝他扮了一个鬼脸。
秦首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阿雪的女儿,真好。
两人分头行动,郝进步去找王医生。
金晚笙直接拿着通行证去首长小院。
小院外的岗哨看到她手中的通行证以后,直接放行。
她来到首长的小厨房,见厨房里的暖水瓶,水缸,还有水桶全都被警卫员装满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