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的心里都乐开了花。
先不管能不能找得到出路。
她这还是第一次躺在金沙上睡觉。
简直不要太爽了好吗。
小憩一会儿后,她和周霆宴的精气神全都回来了。
“看,这是一条巨大的金脉。”
“我们过去看看。”
金晚笙说着,和周霆宴搀扶着慢慢走去。
金沙在脚下散发着沙沙地响声。
在这时,她的脚边不远处的一堆松软的金沙突然诡异地蠕动起来。
“沙沙……沙沙……”
声音细碎而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
“小心!有东西!”
周霆宴眼神一凛,瞬间将金晚笙护在身后,一把匕首悄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目光冷冽地盯着那处鼓起的沙包。
“等等!”
金晚笙连忙伸手按住周霆宴的手臂,“别动手!”
她的话音未落,只听噗的一声轻响。
一个毛绒绒,圆滚滚的身影猛地从金沙堆里窜了出来,带起一片金色的扬尘。
它把自已埋得太深,出来的时候太猛,一时间竟没站稳,咕噜噜地顺着金沙坡滚到了金晚笙的脚边,最后四脚朝天地摊开了。
“啾啾……!”
竟然是小金子。
只见它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身上的毛。
毛毛上全沾满了金粉。
小金子极其兴奋,一骨碌爬起来,冲着金晚笙叫了两声,两只前爪合拢。
捧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狗头金,献宝似的递到金晚笙面前。
“你这小财迷……”
金晚笙看着它这副滑稽又财迷的样子。
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散去大半,有些哭笑不得地蹲下身。
弹了弹它的脑门,“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没掉下来呢,合着你是掉进福窝里了?”
“麻麻,我当然是跟着你啦,你在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周霆宴嘴唇微微上扬,收起了匕首:“这小家伙,我们也没算白收养它一场。”
小金子得意地摇了摇尾巴,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猛地转身,用沾满金粉的小爪子急切地指着前方不远处的暗河边,嘴里发出几声急促的嗷呜声。
他俩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手电光聚焦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再次凝滞了。
在那些粗壮黄金矿脉的左下方,有一个凹陷的石台。
石台下方,是一条静静流淌的暗河。
一块足有磨盘大小的白色玉石静静地镶嵌在岩壁之中。
它通体洁白如羊脂,散发透着一股冷冽的寒意。
内部仿佛有云雾在缓缓流动。那些黄金矿脉就像是它的根须,紧紧地包裹着它,供养着它。
只见那石台中央,并没有黄金,而是生长着一块奇特的玉石。
它通体呈乳白色,却不像羊脂玉那般温润。
反而透着一股森森的苍劲古意,形状蜿蜒曲折,隐约可见龙形骨架的纹理,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伴生矿。”
周霆宴沉声道,“这满地的黄金,竟然只是为了滋养这一块玉而存在的。”
金晚笙手背上的莲花印记此刻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