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春花接过,然后又回到屋里,翻出铁盒子,拿了几张票,塞给金晚笙。
“妹子,鸡蛋我就收下了,这些票你拿着。”
“嫂子,不用,这些鸡蛋不值几个钱。”
曾春花眼睛一瞪,“说什么呢,还不值钱,我们一年到头都吃不到几个鸡蛋,你一下买来这么多,你有钱也是你和周队长的,周队长挣点钱也不容易,很多时候都是用命换来的。”
“我可不能白白拿你这么多鸡蛋。”
任凭金晚笙怎么说,曾春花这次铁定要给。
她只好收下票。
离开曾家,又去了一趟朱玉秀家。
张建国在队里。
张玉英见嫂子身子好了很多,能自已照顾自已,加上和李青闹了矛盾,又回养猪场帮忙去了。
她觉得自已在养猪场干了一段时间,怎么有点喜欢上了养猪是怎么回事?
朱玉秀看到那满满一篮子鸡蛋,也是既感动又不好意思:“晚笙妹子,这……这太贵重了。现在鸡蛋还挺贵的,还得有票……”
“拿着吧!”
金晚笙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给她。
朱玉秀也要给票,她坚持没要。
张建国毕竟是周霆宴的副手。
除了养朱玉秀,补贴张玉英,老家还有个吸血的养父。
曾春花约她去菜地。
金晚笙送完鸡蛋之后,和她一起去了自已的菜地。
正式瓜果蔬菜成熟的季节。
架子上的豆角长得有一尺长,嫩绿嫩绿的。
西红柿已经渐渐过季了,但还有很一些零散红透了的果子挂在枝头。
地上的西瓜个个都有篮球大,瓜皮翠绿花纹清晰,一看就熟透了。
两人摘了满满几大筐的菜。
金晚笙把大部分都分给了曾春花和周围的邻居,也留了一些在家里。
自已菜地里的菜,空间也有。
金晚笙换了一批放在厨房里。
这段时间估摸着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周霆宴晚上回来会做饭。
新鲜的蔬菜正好用得上。
忽然,院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门口,扬起一阵尘土。
车门还没挺稳,一个穿着旧军服,带着炊事班袖标的老头就跳了下来。
正是炊事班的班长,老罗。
他一脸焦急,看到金晚笙仿佛见到救星似的。
“哎呀!金同志!你可算回来了!”
金晚笙吓了一跳,连忙给他倒了杯水:“罗班长,这是怎么了?不急,慢慢说。”
老罗一口气灌下凉白开,抹了把嘴。
眉头皱成了川字:“还不是那片菜地闹的!上次你教的方法,土质也改善了,咱们团部的菜地本来长得那是相当好!战士们眼见要吃上新鲜水嫩的蔬菜了。”
“可是前几天不知道咋回事,突然冒出来一种怪虫子!”
“那虫子黑黢黢的,壳硬得像铁,专门吃菜心!”
“而且繁殖得特别快,才两天功夫,好几亩白菜都被啃成光杆司令了!”
金晚笙眉头一皱:“没打农药吗?”
“打了!咋没打!”
老罗急得直拍大腿,“敌敌畏、六六六粉,咱们能用的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