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三伏天,鸡蛋得多矜贵啊。
这周家,可是个大肥羊啊!
早上,她睡不着,起来很早,又偷偷看见,周队长开车离开家属院。
她记住了周霆宴的车。
等了一天,终于把大肥羊等回来了。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周队长是吧,你的车差点把我这把老骨头撞散架了!没个百八十块的医药费,这事儿没完!”
刘老太太干嚎着,浑浊的双眼硬是没有挤出一滴眼泪。
周霆宴呵呵一声笑,一身煞气逼人:“碰瓷碰到部队来了?老太太,我劝你想清楚,做事情之前考虑一下后果。”
刘老太太他冰冷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但这老虔婆在乡下横行霸道惯了,仗着自已儿子是团长,脖子一梗。
“吓唬谁呢!我儿子可是刘成峰!是大团长!”
“你只不过是一个小队长!”
“我儿子比你官大!你敢抓我?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赔钱,我就去首长那里告你!”
金晚笙看了周霆宴一眼,“小队长?”
这老太太怕不是对他这个特战队的总队长有什么误解。
且不说刘团长是普通步兵团的团长,周霆宴的总队长是直属上级的精锐特战总队,编制就是副师起步。
但她懒得跟一个老虔婆费口舌解释。
就在这时,正在这时,闻讯而来的刘嫂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正在家里做饭的曾春花,钱嫂子,就连打着肚子的朱玉秀都出来了。
“曾嫂子,刘嫂子她婆婆在找晚笙妹子的麻烦,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钱嫂子撸了撸袖子,吐了一口唾沫。
果然刘嫂子的婆婆确实是个不省心的,看样子,厉害着呢。
平日里像个炮仗一样的曾春花,今日冷静了下来,“周队长在,不会让晚笙妹子吃亏的,我们人多拥上去反而添乱,要是真把老太太揍出个毛病来,反倒被她讹上了。”
“我们先静观其变,要真是老太太要动手,咱们再上去帮忙也不迟。”
大家都觉得曾春花说得有道理,便静静地围在旁边盯着。
刘老太见人多了起来,叫嚷的越来越起劲。
刘嫂子冲到她旁边蹲下,伸手去拉她。
金晚笙见她头发凌乱,左脸颊高高肿起,嘴角还带着血丝,身上那件旧衣裳被撕扯开了口子,满眼的憔悴。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刘嫂子羞涩地,偷偷背着其他嫂子请她吃牛肉面的场景,心里一阵心疼。
这死老太婆。
金晚笙暗地里骂了一句。
“妈,你别闹了!这是周队长和晚笙妹子,你惹不得啊!”
刘嫂子哭着想去扶老太太。
“啪!”
刘老太太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刘嫂子脸上,把本就憔悴的刘嫂子打得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没用的东西!胳膊肘往外拐!看着外人欺负你婆婆是不是?”
老太太指着刘嫂子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娘大老远从乡下来看你,你倒好,连口肉都拿不出来!”
我看你是把成峰的工资都偷着贴补你娘家了吧?”
“或者是自已偷吃了?看把你养得这身膘,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来,还有脸在我这里丢人现眼。”
刘老太扇刘嫂子耳光的速度太快,金晚笙和周霆宴都没有想到。
不仅他们没有想到,嫂子们都没有料到。
他们都惊呆了。
没想到刘团长的妈这么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