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嫂子们夸得心花怒放,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老爷子您太会说话了!晚笙妹子帮了我们不少忙呢,更多的是她在照顾我们。
中午您去我家吃饭吧,我给您炖个酸菜白肉!”
“去我家!我家男人刚买了新鲜的羊肉。”
“我给您老人家炖羊肉汤喝。”
钱嫂子热情地说。
爷叔不愧是混江湖的,妥妥的社牛。
下午两点刚过,李青开着车来接他们去农场。
金晚笙给爷叔披上一件薄外套,扶着他上了车。
因为周霆宴早上已经把申报材料交到了保卫科,保卫科那边早就打过了招呼。
吉普车开到农场入口的关卡时,执勤的哨兵检查了证件,核对了介绍信,立刻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直接放行。
车子顺着宽阔的黄土路驶入农场的菜地。
吉普车在一片郁郁葱葱的菜地停下。
听到汽车声,一个戴着旧草帽,卷着裤腿,脚上全是黄泥的老兵从菜地里直起腰来。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看清下车的人,那张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上立刻绽开了大大的笑容。
“小金同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老罗快步走上田埂,在裤腿上使劲蹭了蹭手上的泥巴。
“我带我爷爷来看看咱们的菜园子。”
金晚笙笑着迎上去说。
老罗班长这才注意到站在金晚笙身旁那位衣着考究,气度不凡的老先生。
他顿时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把沾满泥土的双手背到了身后,略带憨厚地笑道:“哎呀,您好!我这……一脚泥的,让您见笑了。”
谁知爷叔却大步走上前,毫不介意地伸出保养得宜的双手,一把紧紧握住了老罗班长那双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
“老同志,我来之前听晚笙在信里提起过你,说你在炊事班干了大半辈子,为了能让前线的战士们吃上一口新鲜绿叶菜,成天守在地头呕心沥血。我这是特地来向您致敬的!”
老罗受宠若惊:“您快别这么说!我就是个颠勺,种地的泥腿子。”
“你看咱们现在这菜地多好,以后战士们现在天天都能吃上新鲜菜,全靠小金同志。”
“小金同志是我们部队的大功臣,解决了战士们的菜篮子,老同志,您有个顶顶好的孙女。”
爷叔他挺直了脊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我怕她到了部队吃不了苦。现在我就放心了。……
两人就在菜地里热情的交谈起来。
爷叔走的时候,老罗还非常不舍呢。
回程的路上,爷叔很高兴。
“笙笙,看到你在这里过得很好,竟然帮部队在这荒凉贫瘠的土里种出了新鲜的菜地,部队重视你,还和家属院邻里关系都处理得很好。”
“周霆宴待你也非常好,爷爷我呀,也就放心了。”
爷叔感慨地说。
刘妈笑道,“没来之前,爷叔时不时唉声叹气的,家里的报纸有关大西北方面的消息,全被他用笔圈了起来,每天都要看好几遍。”
“爷爷,你现在都看到了吧,我在这边真没吃苦,一切都好着呢。这一个月,你就好好在这里玩玩。”
金晚笙靠在刘妈的肩头,吃着阿保叔做的小糕点,笑眯眯地说。
一副娇娇柔柔的模样,哪里还是有特战队枪法最好的大佬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