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偷猎者的惨叫还没喊出一半,刘妈另一只手已经顺势夺过了他的枪扔的远远的。
整个人旋身而起,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匕首。
那柄尖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狠狠地扎进了偷猎者的大腿根部!
“噗嗤!”
鲜血飞溅在夕阳下。
刘妈顺势一个肘击狠狠撞在对方的咽喉,那壮汉像只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大腿疯狂哀嚎翻滚。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从被挟持到反杀,不过短短五秒。
刘妈优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嫌弃地擦了擦手上沾到的血迹。
随后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爷叔,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模样:
“爷叔,吓着您了吧?这种糙汉子,手脚重,怕弄脏了这地方。”
爷叔:“……”
阿保叔:“……”
周霆宴:“……”
金晚笙:“……”
刚才关心则乱,他们刚才都忘记了刘妈曾经是港城的顶级杀手。
被人追杀逃到了大陆,被金漱雪所救。
“难怪自已媳妇儿身手那么好,刘妈这个师父太强了。”
周霆宴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心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刘妈动手毫不留情。
他赶紧跑过去,关切地看向金晚笙:“媳妇儿,你没事吧?”
金晚笙收起枪,看着躺了一地的偷猎者,又看看在那儿淡定擦手的刘妈,长舒了一口气,随后有些心虚地看向爷叔:“爷叔,那个……其实我平时很温柔的。”
爷叔半晌才把下巴托回去,躺在地上的歹徒。
又指了指金晚笙,最后憋出一句话:“好,好啊!不愧是老金家的种,到哪儿都亏待不了自已!”
周霆宴麻利地联络了队里。
不一会儿,几辆军绿色的卡车呼啸而至。
王磊,蒋玉,谭平,李青还有汪静,龙艳艳都来了。
众人看着自家队长和嫂子,惊呆了。
“队长,嫂子,你们休假也是闲不住啊。”
“赏景的同时还能抓到盗猎者。”
王磊嫌弃地踢了踢地上翻滚的壮汉。
笑着说。
龙艳艳则跑向金晚笙,“金姐,你什么时候回队里嘛,人家好想你呢。”
金晚笙拍了拍她的头,“队里有需要会回去的。”
那只受伤的头羊被金晚笙救了回来。
幸运的是,子弹只是擦过了骨头,没伤到要害。
回程的路上,吉普车里出奇地安静。
爷叔坐在后座,一会儿看看左边的刘妈,一会儿看看右边的金晚笙,最后长叹一声:“霆宴啊,原本我还在担心笙笙在这西北受欺负,现在看来,我是该担心担心那些想欺负她的人了。”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夕阳彻底沉入了沙海。
“爷叔,这就是西北。”
周霆宴握着方向盘,神情坚毅,“这里有最狂的风,有最烈的沙,也有最坏的人。”
“对了,艳萩姨。”
金晚笙突然想起什么,“刚才你那招叫什么?”
刘妈微微一笑,又是一副和蔼的管家模样:“笙笙,那是‘分筋错骨’,今晚回去教你。”
“好的,必须学会。”
周霆宴在前面开着车,手一抖,险些把车开进沙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