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上厚实的棉袄走出卧室,下了楼。
看到周霆宴高大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
他上半身穿着一件军绿色的毛衣,下半身是笔挺的军裤,腰间却违和地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里正拿着锅铲翻炒着什么。
“醒了?”
听到动静,周霆宴回过头,“怎么不多睡会儿?外面变天了,冷得很。”
“闻到香味,饿醒了。”
金晚笙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精壮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蹭了蹭。
周霆宴轻笑一声,反手拍了拍她搁在自已腰间的小手:“去洗漱吧,马上就能吃了。我熬了你最爱喝的红薯小米粥,还蒸了两个白面馒头,炒了个酸辣土豆丝。”
吃过早饭,周霆宴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转身去了院子。
“这天太冷了。”
周霆宴皱了皱眉。
小金子自小被他们带回来,娇养惯了。
昨晚在院子里的窝里,冷得嗷呜大叫。
周霆宴把小金子的窝挪到了后院一个风刮不透的死角处。
随后,他又找来一件自已穿破了的旧棉袄,将里面的棉絮全部拆出来。
厚厚地铺在小金子的新窝里,最后还在上面垫了一层干草。
“过来,小金子。”
周霆宴拍了拍手。
小沙狐似乎也知道这是给自已换的新家,摇着尾巴颠颠地跑了过去。
在厚实的棉絮上转了两圈,舒舒服服地趴了下来,冲着周霆宴高兴地啾啾叫了几声。
回到屋里,周霆宴脱下围裙,换上厚重的军大衣,准备去队里。
他一边扣扣子,一边不放心地对金晚笙千叮咛万嘱咐。
“媳妇儿,你得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哪儿也别去。队里的那些事,还有通讯连的事,你都暂时先不要管了。”
“你之前昏迷了那么久,元气大伤,这次回来又一路颠簸,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金晚笙一再强调自已无事,但周霆宴总是担心她。
他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厨房的碗柜里,我都帮你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你中午饿了就自已生火热一热,别又不吃饭,听到没。”
“知道啦,周管家婆。”
金晚笙笑着替他整理了一下军大衣的领口,“你快去队里吧,离开这么久,肯定积压了不少工作。”
周霆宴低头在她的额头上重重印下一个吻,这才转身出了门。
金晚笙也难得自在。
她昏迷的这一个多月里发生的事情,家属院的嫂子们并不知情。
军区有保密规定,大家都以为两人是去外地执行一项特殊的出差任务了。
她回来后,这几天有嫂子路过他们家院墙外,也只是大声打个招呼:“晚笙妹子,在家歇着呢?出差辛苦了吧!”
金晚笙总是笑着回应:“是啊,嫂子,歇两天就出去找你们唠嗑。”
算算日子,朱玉秀生下的那个孩子,如今已经出月子了。
她打算去看看她。
金晚笙出门前,特意从柜子里拿了一包上好的红糖,又从空间里取了三十鸡蛋。
“玉秀嫂子,在家吗?”金晚笙在门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