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父亲和妹妹孙芳芳,被双双褫夺了一切待遇,下放到了疆省条件最恶劣,最偏远的疆省兵团农场去劳动改造。
那里和京市相比起来,简直从天堂到地狱。
她想打电话给外公卫老求救。
但是卫老只淡淡地了一句,“小夜,我曾经反对你和刘世豪结婚,但是你不听我的,执意要嫁给他,如今,孙家走到这一步,是咎由自取。”
“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吧。”
“如果实在不想待在罗布泊,就写申请调回京市,你外公就拉下老脸,帮你求一回。”
周霆宴和金晚笙都还在部队。
孙夜就这样调回京市,然后在刘家洗手作羹汤,她怎么甘心?
孙夜拒绝了卫老的建议。
“外公,我不能回京市,我要是真的回了京师,就什么都完了……”
卫老在电话里沉默了良久,然后叹了一口气,有人找他,就匆忙挂断电话了。
她没有表哥卫星辰的电话。
她给星海发射中心的卫星辰写了一封信,求他想办法,但表哥至今未回信息。
孙夜苦笑一声,她知道卫星辰喜欢金晚笙,又怎么会伸手帮孙家呢。
她是不喜欢自已的爸爸,甚至有点恨她。
但是,她爸真下放了,家里的成分就彻底变了。
只要她退役,她回到刘家,是没有她孙夜的好日子过。
不求他爸能官复原职,至少不能下放成为批斗对象。
否则,她以后在刘家腰杆都直不起来。
她能压住刘世豪,但是刘家那一帮长辈呢,特别是刘世豪爸妈,是极度不好相与的人。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打断了孙夜的思绪。
刘世豪带着满身的风沙和劣质烟草味走了进来。
他反手拴上门,看了一眼站在桌前眼眶通红的孙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他大步走过去,结实粗糙的双臂从背后猛地将她一把箍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怎么着?又看你家那点破事儿呢?”
刘世豪粗重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孙夜的颈窝。
他毫不客气地张开嘴,一口咬上了孙夜敏感的耳垂,大手极其熟练地顺着她大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孙夜浑身一僵,随后猛然回过头,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一把揪住刘世豪的衣领,死死盯着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咬牙切齿地低吼:“我孙家沦落到今天这种家破人亡的地步,全都是周霆宴和金晚笙那个贱人害的!”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刘世豪的胸肌里,“刘世豪,你娶我的时候发过誓的!你说过会帮我!你现在就在后勤部,你想办法,你帮我把我爸和芳芳救出来……”
孙夜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疯狂。
“然后……我要让周霆宴身败名裂,我要让金晚笙那个狐狸精死无葬身之地!只要你帮我,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刘世豪看着怀里这个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像条毒蛇一样缠着自已的女人,心底那股施虐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一把捏住孙夜的下巴,“救人?你当老子是神仙呢?我爷说了,你爸那是中央下的文件!”
刘世豪嗤笑一声,眼中闪过和不屑。
但下半身的邪火却已经被她蹭得彻底烧了起来,“不过……想整死周霆宴他们两口子,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