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会炒。”
“干爸,我也是,你给我多装点,我要带回去给我妈妈吃。”
胡蓝儿眉眼弯弯,甜甜地笑着。
“就你嘴甜。”
周霆宴给她装了两大把,又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塞进他最里面的口袋,“这奶糖慢慢吃,别给你爸吃。”
“得嘞!谢谢干爸!”
陆云虎高兴得眉飞色舞。
给赵小虎和小军装完后,轮到刘家三姐妹。
三个小姑娘口袋小,周霆宴见状,干脆找了张干净的旧报纸,给她们每人包了一大包,里面特意多放了些江米条和水果糖,还有一人两颗大白兔。
孩子们兜里揣得满满的,手里还拿着糖,一个个心满意足。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咔嚓咔嚓嗑瓜子和嚼江米条的声响。
“周叔叔,婶婶是不是病了呀?”小军一边舔着大白兔奶糖,一边好奇地盯着金晚笙看,“为什么她要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不下来?我妈说过年不许生病的。”
被大哥教训了,小军不敢叫干爸,干妈了。
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几秒。
金晚笙脸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群半大孩子解释自已怀孕的事。
总不能说自已是被某个紧张过度的男人强行按在沙发上静养的吧。
周霆宴倒是一脸的坦然,他走过来,揉了揉小军的脑袋,“你婶婶没生病,天气太冷了,这样暖和。”
没有金晚笙的同意,他可不敢当着孩子的面说她怀孕了。
不然,一会儿整个大院都该知道了。
“干妈,我们现在要去小虎家拜年,等我把全院跑完之后,我给你带好吃的过来。”
胡蓝儿不舍地拉了拉她的手。
“嗯,乖,快去吧。”
“云虎,你看着弟弟妹妹们,特别是蓝儿,一疯起来就没有正形,可别让她摔跤了。”
周霆宴叮嘱道。
“好的,姐夫,我会的,放心吧。”
“姐夫,姐姐,再见。”
“记得带回回家吃饭。”
孩子们呼啦啦地又涌出了门,屋子里顿时宽敞了不少。
“哟,这屋里可真够热闹的,大老远就听见小虎这皮猴子的声音了。”
伴随着爽朗的声音,屋门被推开了。
冷风随着来人卷进屋里,几个披着厚实棉大衣的军嫂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头的是曾春花。
她已经很显怀了,挺着个大得出奇的肚子,一手扶着后腰,一手被旁边的钱嫂子和刘嫂子小心翼翼地搀扶着。
曾春花原本就圆润的脸庞此刻因为怀孕更是胖了一圈。
但气色极好,红光满面的。
“哎哟喂,慢点慢点,我的祖宗诶,你这肚子看着比人家快生的都大,这雪地里滑得很,你可当心脚下。”
前嫂子一边扶着曾春花迈过门槛,一边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跟在她们身后的还有朱玉秀,抱着几个月大的儿子也来了。
周霆宴见这群军嫂来了,知道她们女人家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体已话,便很自觉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