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周霆宴黑眸瞬间亮得惊人。
他再次确认,“真不恶心了?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金晚笙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双布满被荆棘划出细小血口的大手,眼里的心疼又快要溢出来了。
她狡黠一笑。
从他沙棘果里,挑了一颗最红最大的。
踮起脚尖,塞进了周霆宴的嘴里。
“你也尝尝,看看有多酸。”
周霆宴被酸得倒吸凉气,连连咂嘴,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儿去了,“太酸了,你确定好吃?”
他早就尝过果子的味道,现在作出这副模样,只是为了逗她开心而已。
“咯咯咯……”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金晚笙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着媳妇儿不再是前几天那样被孕吐折磨得病恹恹,眼泪汪汪的娇弱样。
周霆宴觉得嘴里全是甜丝丝的感觉。
金晚笙站起身说道:“行了,你休息,我去厨房把晚饭做了。”
“哎!站住!”
周霆宴一听,立刻蹦了起来,长臂一伸,直接揽住了金晚笙纤细的腰肢,把人又轻轻按回了沙发上。
“媳去什么厨房?厨房里那油烟味儿一会儿再熏着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又得犯了。”
“可是你的手……”
金晚笙看着他那双刚上完药的手,心疼地蹙起眉头,“都伤成这样了,沾了水发炎了怎么办?”
“这点小口子算什么伤?连皮肉伤都算不上!
想当年在南边出任务,胳膊上被划了一条半尺长的口子,我照样单手换弹匣。你男人没那么娇气!”
说着,他不容分说地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严严实实地裹在金晚笙身上,只露出白皙精致的小脸。
“你就乖乖在这儿坐着,听话。今晚想吃什么?
今晚给你炖个鸡汤补补?然后再炒个小白菜?”
鸡是金晚笙今年立了大功,部队专门给她奖励的。
只不过被她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鸡。
一听到鸡汤竟然有了几分饿意。
“好,那……那你少放点油,我不想吃太腻的。”
金晚笙软软地嘱咐道。
“得嘞!听媳妇儿指示!”
金晚笙看着周霆宴忙碌的身影。
感觉幸福满满的。
家属院里哪个男人不是下班回来往沙发上一躺,等着老婆端茶倒水做好饭端上桌?
偏偏她家这个,在外面是雷厉风行、让人敬畏的周队长。
回了家,却心甘情愿地围着锅台转,把她捧在手心里当眼珠子一样疼。
十足的居家好男人。
她何其有幸,能遇到周霆宴。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厨房里开始飘出浓郁的肉香味。
周霆宴知道金晚笙现在对腥腻味敏感,处理这只鸡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先是焯水去尽了血沫,又把鸡皮上多余的油脂一点点剔除干净。
炖汤的时候,特意多放了几片老姜,还加了几颗红枣和一小撮山上野生干蘑菇提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