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胎女儿,稳了。
结果这拼死拼活怀了三胎,生下来一看。
好嘛,又多了一杆枪。
金晚笙走上前,看着襁褓里白白胖胖,眉眼像极了赵团长的三小子。
忍着笑安慰道:“嫂子,你也别这么想。三个儿子多好啊!人家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那儿子就是你的军大衣啊!抗风又保暖!
将来这三个小子长大了,往你身后一站,那就是三个英姿煞爽的战士。
多得劲儿!
谁敢欺负你?更何况,他也是咱们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说不定以后都是像赵团长那样成为一名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呢!”
曾春花听了金晚笙这番话,心里稍微舒坦了点。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啥军大衣啊,我看是三件漏风的破衣服!你看我们家老大老二,天天在沙地里里打滚,回来就跟泥猴子似的,我这天天洗衣服都快累断腰了。”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周霆宴的身上,“不像你家周队长,洗衣服都不让你碰。我们家老赵…”
提到自家男人,曾春花的火气蹭地一下又上来了。
“老赵那个天杀的!太不是个东西了!”
他天天盼着我给他生个闺女。
那天我生老三的时候不见他。
生完了他倒是一身沙子出现了。
结果护士把孩子抱出去,跟他说‘恭喜团长,又是个大胖小子。
你们猜怎么着?
他半天硬是没有吭一声!
脸比那锅底还黑!
连手都没伸一下,硬是一次都没抱过这孩子!
造孽啊!
这难道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吗?
老天爷不长眼啊!”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老赵是个糙汉,只能在生沙地里打洞的小糙汉。
曾春花拧着眉头,看着怀里此刻已经睡得香甜的儿子,忍不住又破口大骂了老赵几句。
但手上拍哄的动作却下意识地轻柔了许多。
到底是从自已身上掉下来的肉,嘴上嫌弃,心里哪有真不疼的。
骂完了老赵,曾春花的目光顺着金晚笙窈窕的身段往下滑。
最终落在了她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她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亮光。
她把儿子嫌弃地塞给周霆宴。
“周队长,反正你也快当爸爸了,提前适应一下。”
周霆宴连忙接过
她凑到金晚笙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晚笙妹子,你今儿去医院产检,潘主任有没有给你透个底?
你这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金晚笙被她问得一愣,转头和身旁的周霆宴对视了一眼。
周霆宴挑了挑剑眉,眼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金晚笙摇了摇头,笑着摸了摸自已的肚子:“嫂子,看把你急的。
我这才刚满三个月呢,孩子在肚子里还没成型呢。
潘主任就算长了火眼金睛,这会儿也看不出来是男是女啊。”
“哎哟,也是也是,我这也是急糊涂了。”
曾春花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