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进门。妈都跟我说了。”
周父靠在茶几旁,手指轻轻摩挲着电话线,“卫灵……这段时间,你在大西北,辛苦你了。
在那边吃不好睡不好的,受累了吧?”
“说什么傻话呢?这是我儿媳妇,我亲孙子孙女。我伺候他们,我乐意。
你不知道,那两个小东西长得多招人疼。
哥哥像阿宴小时候,妹妹的眉眼简直跟笙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漂亮极了。
等我把他们带回京市,你这个当爷爷的,怕是要高兴得合不拢嘴。”
“是,是,真不容易啊,我曾经以为阿宴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自已的孩子了呢。”
周父眼底满是笑意,叮嘱道“你给儿媳妇做营养餐,自已也得吃好点。西北那边风沙大,天气干,你带去的雪花膏记得抹。还有,你的胃不好,别跟着年轻人们吃冷硬的东西。
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呢。
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已,我等你平平安安地回来。”
周母在这头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
都是老夫老妻了。
但听着老伴儿贴心的话,依然觉得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知道了,老周。你在这边也少抽点烟,少熬夜看文件。照顾好爸妈。”
“我娘家那边,你就替阿宴和笙笙报个喜吧。”
“嗯,会的。”
家属院
金晚笙靠在厚实棉被上,头戴着一顶周母亲手织毛线帽子。
在周母和刘妈的努力下,她巴掌大的瓜子脸终于圆润起来。
周霆宴今天忙得团团转。
这几天他妈和刘妈晚上带孩子,都累坏了。
白天他强制让两人休息。
他一个人便承包了家里所有的活。
周霆宴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军绿色线衣,袖子高高挽起,结实的小臂上还沾着肥皂沫子。
刚才趁着两个团子睡觉的功夫,他在院子里吭哧吭哧地把一大盆尿布搓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又用开水烫了一遍才端进屋来准备搭在炉子边上烘干。
外面有太阳,但风沙太大。
晾在外面虽然干得快,但是沙尘太多,也不干净。
“累坏了吧。”
金晚笙看着额头细密的汗珠,随手给他递了一个苹果。
周霆宴把搪瓷盆放下,伸手接过苹果,胡乱递啃了几口。
“放心,这点家务难不到我。”
他边说着,熟练地把尿布一张张搭在烤架上,这才挨着床边坐下。
他没敢直接碰她,而是把双手放在炉子上方反反复复地烤热了,又在自已的衣服上蹭了蹭。
才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被窝,握住了金晚笙温软的手。
“我在厨房给你炖排骨黄豆汤呢,你待会儿多喝点。
“媳妇儿,今天感觉怎么样?刀口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就是天天躺着,骨头都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