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霆宴咬牙切齿,脸色变幻莫测的样子。
知道他在心里想些什么。
金晚笙嘴角勾起,“所以,周大队长,你给我听好了,孩子断奶之前,我估计不能陪你出去执行任务了。
你记住,无论遇到多么险恶的敌人,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你都要给我咬牙拼命地好好活着!”
“你要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活着回来见我,见你的儿子和女儿。”
金晚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眉骨,“否则,你要是敢光荣了。我转头就带着你的一双儿女,风风光光地嫁给别人!哪怕没有卫星辰,也会有张星辰,李星辰!”
周霆宴听懂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像只忠诚的巨犬一样蹭了蹭。
“媳妇儿,你放心。”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给你另嫁他人的机会!哪怕是在阎王殿,只要一想到那个姓卫的在惦记你,我也能把阎王爷的桌子掀了,爬回人间来找你!”
他伸出双臂,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
良久,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就在金晚笙被他身上那股干净清冽的皂角气息熏得昏昏欲睡,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
黑暗中,周霆宴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凑到金晚笙耳边,冷不丁地扔下了一颗炸雷。
“媳妇儿,我想好了。等你出了月子,我就去找潘主任打申请报告。”
“打什么报告?”
金晚笙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趴在他的怀里,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有些犯困,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问了一句。
她以为是他工作上的调动,或者是又要出什么特殊任务。
周霆宴深吸了一口气,“去医院,做结扎手术的报告。”
“什么!”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撑着床铺,瞪大了眼睛:“结扎?你?你来真的?!”
她这个这个年代,莫说是军区大院里这些大老爷们,就是放在几十年后的现代,主动提出去结扎的男人也是凤毛麟角!
这年代的人,讲究的是多子多福,避孕这种事儿。
几乎全都是女人的责任,上环、吃药,受罪的都是女人。
“当然是真的。对你,我更不会有一句假话。”
周霆宴重新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额头上珍重地轻轻吻了吻。
他平静地说:“乖宝,你知道吗?那天你在产房里疼了一天一夜,我在外面听着你撕心裂肺的叫声,我这辈子没那么怕过。
那天,我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腿都是软的,感觉比在场上挨了枪子还要难熬千倍百倍。”
“我当时就发誓,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出来,我绝不让你再受第二次这种罪!
咱们有团团圆圆,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这辈子,咱们只要这两个孩子,我绝不会再让你为了给我生孩子,再去鬼门关闯荡。”
金晚笙只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烫了一下。
“你……你跟爸妈说了吗?妈能同意吗?”
金晚笙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感动归感动,但理智还在。
结扎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是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