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传来周霆宴压低的声音:
“是!首长!”
“保证完成任务!”
“我马上归队。”
书房的门被推开。
周霆宴快步走回卧室,昏黄的马灯下,金晚笙看到他原本柔和的面部线条此刻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肃肃杀的气息。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地上,平视着金晚笙,
“乖宝。”
“紧急任务,一级战备。我马上要出一趟远门,这次的任务极其艰巨,而且需要严格保密。”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归期……不定。”
归期不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可能是一个月,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一具盖着国旗的冰冷身躯。
“周队长,金晚笙申请归队!”
金晚笙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飞速地去穿衣服。
“不行,你不能去!”
“首长下了命令,金晚笙同志,此次执行任务,家属需要规避!”
“即使你没有生孩子,还在特战队出任务,这次你都不能去。”
“可!”
“这是军令!”
周霆宴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没有时间儿女情长。
“乖宝,听我说。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家里就全靠你了。
你们回京市的火车票,我前两天就让李青买好了,就在书房左手边第一个抽屉里。”
他苦笑了一下,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乖宝,这次,我不能亲自送你们去火车站了。
等回了京市,你好好照顾好团团和圆圆。”
交代完最后一句,周霆宴猛地倾身向前,捧着她的脸,重重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从未有过的粗暴和贪婪,仿佛要将她的气息深深地刻进自已的灵魂里。
唇齿分开,他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乖宝,我会想你的。”
说完这句话,他猛地放开她,霍然起身,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往外走。
多停留一秒,他怕自已就舍不得迈出这个家门了。
“周霆宴!”
金晚笙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住,眉眼剧烈地跳动着。
她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像一阵风一样扑了上去。
她从背后死死地,紧紧地搂住了他精壮挺拔的腰肢,脸颊贴着他冰冷的作训。
“周霆宴,你听好!”
“你给我记住我说的话!”
“好好的活着!全须全尾地给我活着回来见我和孩子!你要是敢缺胳膊少腿,或者……或者回不来,我再重申一遍,我会带着团团圆圆改嫁,让他们叫别人爹!”
周霆宴的心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痛得无法呼吸。
他没有回头,“嗯!知道了!我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见你们娘仨!”
他松开她,咬牙准备离开。
“等等!”
金晚笙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连忙转身,飞快地打开大衣柜的门。
她的双手借着衣柜的遮掩,意念一动,立刻从空间里调取出了几瓶浓度最高的灵泉水,以及几盒经过伪装,换了包装的强效消炎药,止血药粉和抗生素。
她将这些东西迅速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木制医药箱里。
里面的东西,在关键时刻足以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
她提着沉甸甸的医药箱,转身快步走到周霆宴面前,一把塞进他的怀里。
“把这个带上!”
“你把这个箱子亲自交给肖明,你告诉他,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秘方药,里面有保命的东西!
如果……万一,你们在战场上,谁受了重伤,血止不住了,或者发高烧退不下来了,就用里面的药水和药粉!
记住了吗?能保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