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太快了!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犹如电光火石一般!
从男人掏刀,到金晚笙和刘妈雷霆反击,再到将这两个凶残的人贩子彻底废掉,整个过程前后加起来,竟然不过短短的1分钟!
其实,以刘妈和金晚笙的实力,她们两人当中的任何一个单独出手,都只需一招就能轻松把这两个人渣解决掉。
但是,面对这种敢对无辜婴儿下手的畜生,两人都默契地秉持着一个原则。
光是制服他们怎么够?
不动手狠狠揍一顿,根本不解心头之恨!
对这个女人,两人也没客气,对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招招避开要害但招招痛入骨髓,直打得那女人鬼哭狼嚎。
最后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战斗彻底结束。
整个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以及那个女人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发出的微弱而痛苦的呻吟声。
刘妈冷着一张脸,缓缓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
她一脚毫不留情地踩住女人还在抽搐的后背,将她死死地钉在地上。
然后,拿着那把刀,用冰冷的刀面,像拍打一块死肉一样,轻轻地拍了拍女人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颊。
“瞎了你们的狗眼,也不打听打听,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敢动我们的孩子。
说!你们在这趟车上,还有没有同伙?
老老实实交代,敢有半句假话。
我现在就用这把刀,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地片下来!”
女人此刻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竟然是直接吓得尿了裤子。那股子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就我们俩搭伙干的……姑奶奶,活祖宗饶命啊!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这种丧尽天良的渣滓,留着你们也是祸害社会,早晚让你们去吃枪子!”
刘妈厌恶地收回了脚。
打斗声惊动了乘务员。
列车长也闻讯而来。
他带着两名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乘警,神色慌张地匆匆赶到了这个软卧包厢。
然而,当他们一把推开包厢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顿时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包厢的地上,躺着两个已经被彻底废掉,惨不忍睹的人。
当乘警上前,从那个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搜出大包高纯度的烈性迷药。
锋利的剔骨尖刀,一把黑星手枪,以及几张伪造得足以以假乱真的各级大队介绍信时,列车长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这可是带枪的重犯啊!
要是让他们在车上得手,这可是惊天的大案子!
“同志,这两个人交代,听他们说,是您把他们安排进我们的私人车厢里的?”
金晚笙坐在床铺边,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列车长。
列车长吓得浑身一哆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急忙摆手:“同志!这怎么可能呢!冤枉啊!
他们这绝对是狗急跳墙胡说八道!
我身为列车长,用我的党性担保,绝对没有给您的包厢安排任何人!”
乘警也在一旁仔细勘察了门锁,皱着眉头说道:“车长,门锁有被铁丝撬动过的痕迹。看来,是这两个亡命徒自已摸清了情况,趁着这位女同志去打水,偷摸着强行闯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