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宴反握住她的双手,微微倾身,那双冷厉的眼眸此刻化作了一池春水。
“做你自已想做的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他目光扫过婴儿车里熟睡的两个孩子,“只要我还在家里,团团圆圆我会照顾好的。
一日三餐,换洗尿布,我全包了。
你什么都不用操心,放心地去京大上课,去学你想学的东西。”
“嗯。”
“你也是。阿宴,无论你做什么,将来还要面对什么……我也会如你对我一般,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秋风徐徐,吹落了几片金黄的柳叶,打着旋儿落在他们的肩头。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金晚笙则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汪秋水,任凭时光在这一刻变得温柔而绵长。
两颗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满是伤痕的心,似乎在悄悄愈合起来。
第二天下午。
金晚笙接到了卫老的电话,“笙笙啊,事情办妥了!
上面的批文下来了,介绍信和旁听证都已经盖好了章。
你明天一早,就可以直接去京大医学院的教务处报到了!”
“真的吗?谢谢卫爷爷!太谢谢您了!”
金晚笙激动地握紧了话筒。
挂了电话,金晚笙高兴得几乎要在原地转个圈。
她吧唧一口亲在了团团的脸上,“宝贝,你们的妈妈要去京大听课去了哟。”
周霆宴递给她一盘洗好的水果:“乖宝,恭喜你。”
到了傍晚,金晚笙在饭桌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
“好!好啊!”
周老爷子高兴地眯了眯眼睛,“咱们周家是军人世家,到还没有人去京大上过课呢。”
“爷爷,不过是个旁听生罢了。”
金晚笙怕他太激动,连忙解释道。
“那也是京大。”
老爷子确实很高兴,这个孙媳妇给他长了不少脸。
明天必须去西山大院走一趟,好好跟他那些老伙计好好炫耀一番。
周奶奶坐在老爷子身边,笑眯眯地给金晚笙夹了一块最大最肥的带鱼段,放在她的碗里,“咱们笙笙本来就是个有本事的。
去学校读书,奶奶支持你!
孩子你不用管,家里有我和你爸妈,还有艳萩,阿保叔呢,阿宴在家里也能搭把手。”
“就是就是!”
坐在一旁的爷叔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不吃晚饭,手里还拿着个拨浪鼓,时不时地逗弄一下团团圆圆。
爷叔咧嘴一笑,“反正我就认一个理,我乖孙女想去做的事,必须支持!
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老头子第一个拿拐棍敲断他的腿!”
众人听了爷叔这护犊子的话,都不禁哄堂大笑。
一直沉默寡言,坐在旁边扒饭的周父,这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