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好家伙,你这准备是真的充分啊!这玩意儿还有备用装?
二月红也不在意,只是站在了一旁。
陈言看向了吴邪:“吴邪。过来。”
吴邪抬眸看向了陈言,陈言站在最中间,对他伸出手。
王月半着急的道:“天真,你丫的是不是瞒着胖爷什么了?你上去干什么?”
上去干什么?
吴邪想笑。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上去能干什么?
蒙古族的东西,这里有好几个蒙古族的后裔,比自己了解。
画,文化,他们了解的更多,压根用不上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
那他呢?
他是做什么的?
在这场献祭中,他的定位是什么?
吴三省看着吴邪缓缓起身,猛地就起身了,可是却被吴二白拉住了。
“二哥,你放开我.....”
“你上去能怎么样?你行吗?”
吴三省愣在原地,被吴二白拉着砰的一下坐了下来。
就这么脸色染上了一抹苍白的看着吴邪。
吴邪没有回头,他知道,他二叔三叔就在身后,可是他没有回头。
他想知道。
这场局。
这场横跨几十年的局。
自己在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站在了陈言的面前,吴邪微微抬起头对上了陈言的视线。
“我,是什么?”
陈言看着吴邪的表情,心里叹气,嘴里却道:“吴邪,九门吴家三代。”
“身份是.....”
陈言伸出手,拉着吴邪站在了自己的身边,旁边是黑瞎子,就连张启灵都担心的看向了吴邪。
“载体。”
吴邪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他,好像幻听了。
陈言什么?
他是什么?
载体?
载体是什么意思?
浙大毕业的学生,在这一刻,甚至分不清,载体的意思是什么了。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了吴二白和吴三省。
“吴邪的作用,就是在古神降临之时,献出自己的身体,作为古神附身入世的载体。”
“换句话,吴邪的身体,就是古神降临的容器。”
吴邪只觉得手脚发寒,一瞬间双腿失去了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就往后倒,但是陈言微微后退半步,用身体撑住了吴邪的身体。
吴邪靠在陈言的身体上,眼里失去了焦距,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他彷佛失去了对身体,对周围,对声音的感知。
什么都听不到也看不到了。
陈言还在着什么,可是他怎么听不到了呢?
吴邪现在满脑子都是姜四望问他的那句:北派是看不起南派,可是为什么都这么不齿吴家呢?
满脑子都是肖蕊的那句:或许,你的存在,根本不重要呢?
不重要。
他是真的不重要。
吴邪是谁不重要。
只要叫吴邪的这个人,能够成为古神附身的容器,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