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缓缓念出加大加粗的标题,面露惊骇,继续看下去,“胥城突发离奇病症、形似蒲公英、全身起大量红疹,伴有溃烂的现象……”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海侠:“是黄昏草?”
张海侠颔首:“这些年,我找了很多跟黄昏草相近的植物,一直没有结果,只能确定黄昏草最后一次出现是在明末的时候。盘花海礁上活下来的除了咱们两个、就只有那些军阀!现在它终于出现了。”
涂山容容:“就是你三年前中毒的那个?”
张海侠点头。
涂山容容:“果然、这时候的军阀就是不做人啊!”
“据我们打探出来的消息之前那个副官陈西风隶属于北廉莫系军阀,他们对潭州的一个叫张启山的军阀颇为忌惮,其他的我们就查不到了。”
涂山容容听到熟悉的名字有些惊讶:“张启山?”
张海侠转头看她:“怎么容容认识他?对了、你过你是从潭州来的,所以张启山到底是什么人?”
涂山容容详细的介绍了一下潭州九门的格局,以及张启山其实就是个盗墓头子。
听过后张海侠感叹:“潭州的天挺黑啊!”
当初她跑路就是因为听到张启山要解决掉自己,想起曾经那一路的奔波劳累、所以她又对着盐焗虾组合狠狠地吐槽张启山的穷凶极恶!并出主意以后干了什么坏事都可以把锅扔到张启山头上,他背的住。
张启山:……我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完闲话张海侠又拿出地图研究,他指了指上边的三个地点:“黄昏草,最开始就是在这三个村子同时爆发的,但峇来全境的十五个村子陆续出现了黄昏草,这十五个村子,正好均匀地贯穿整个海岸,按照村子中毒顺序连线,刚好是一条航海线路,并且这些村子第一个中毒的人,都在七月的第一周搭乘了从厦城到峇来的南安号。”
“而且我查过、厦城没有黄昏草中毒的新闻,这次的投毒、是针对整个峇来的阴谋!”
张海侠接着又陷入了沉思:“如果这次的事也是当年挖黄昏草的军阀作为,那他们的人很可能就在南安号上。”
当初的峇来邪神案,后来的盘花海礁案,还有坝隆州分馆出事,都是这些军阀在捣鬼。
那南安号上会有什么?
有针对他跟张海楼的天罗地网!谁上船去调查谁死!
听他这么张海楼来了精神,好久没有大案可以调查了:“听南安号下次靠岸就在下周。”
听着他们俩人的对话涂山容容只觉得脑壳痛(????),自己只携带了个生子系统、为什么要听他们查案啊!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来错了地方,应该去找张起灵的,绝对不是开荤三年想换个人尝尝!绝对不是!
终于在发呆的时候他俩聊到要不要去南安号了、张海侠不同意去的原因是担心这是针对南部档案探员的阴谋,他怕张海楼折在里面,更何况如今还有容容在。
张海楼则是想去找刺激、但是没钱买票。
他想找自己的亲亲老婆支援一下,但还要脸的张海侠表示不同意,平时吃吃软饭就算了,还花大价钱去买船票就不好了吧~
涂山容容听到的是张海楼:阿巴阿巴……去船上玩。
涂山容容:“好!买三张船票,我也去,用毒我是行家啊!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有自保能力。”
张海侠:我再考虑考虑,看能不能做个更周全的计划。
——
不过最终没用的上涂山容容买票。
橡胶园园主、张家叛徒——张瑞朴自己送上门来想要挟持张海侠威胁张海楼登上南安号,结果发现他居然装瘸!
张瑞朴:……不是、这对吗?!搞什么?耍我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