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工资基本都用来买平价粮，可这还不够，每个月还要给我妈三块钱养老钱，两块钱买药……”贾东旭缓缓开口，脸上露出无奈。

刘仁沉默许久：“你知不知道，你妈每个星期都会出去偷吃？光是我看见的都不止一两次了！”

贾东旭握着拳头沉默起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可他不敢啊！家里现在这个样子，贾东旭只会觉得自己没用。秦淮茹每天出去拦何雨柱的时候，贾东旭不觉得丢人吗？他也觉得丢人啊！四九城的爷们，最重要的就是这张脸，可问题是，他也没办法啊！

“你爹死的时候，娄氏轧钢厂给了赔偿吧？你妈才多大岁数，就需要你来养老了？”刘仁一字一句反问，拍着桌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走的是死路？”

刘仁眯起眼睛，双手压在桌上，身体前倾：“我听你最近在打听顶岗的事。你不会是打算死在车间，让秦淮茹来接班，让孩子们转户口吧？”

贾东旭冷汗直冒地低着头，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身体却颤抖起来。望着他的样子，刘仁就知道，自己多半猜对了。

因为在这个时期，别易中海是一大爷，就算他是黄世仁，也特么不可能从其他人手里扒拉出粮食来——这是在断人生路！至于募捐，那就更可笑，他只有成为八级工后，甚至粮食放松，才有可能这么做，现在完全不可能！

毕竟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你易中海敢这么玩，是真不怕死吗？两个黑暗时期走过来，能在这里安家的人，谁会怕你？人在没走到绝境的时候，都能让且让；可一旦没有生路，你猜猜，“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种话是谁的！

在贾张氏心中，她永远第一位；所谓宝贝孙子棒梗，也只能排第三，因为第二位是钱！贾张氏好吃懒做，整天在家里当个移动猪头。贾东旭能怎么办？他只有一个办法：用自己的死换秦淮茹顶岗，把户口转进来！

易中海当初没被刘仁坑进去时，都是打着好人他来做、血包傻柱当的想法；现在更是一贫如洗，怎么可能拿出老本给贾家续命？估计贾东旭真的没法子了，才会想到这种主意。

看着眼前怯懦的贾东旭，刘仁也没想到，这子这么有种啊，真是瞧天下人了！

“我，我没办法了！刘科长，我真的没办法了！”泪水不断下，贾东旭拽紧裤子开口，显得十分无奈。作为一个男人，他没办法养活妻儿老；作为一个儿子，他也没办法对抗母亲。现在只能用这种手段让自己解脱！

“你回去后让贾张氏拿出钱来。她不拿，你就让秦淮茹和她吵，到时候我帮你解决，我送她回乡下去，你每个月给她几块钱养老钱就行了！如果你不照办，打算依旧用顶岗的法子，我保证秦淮茹进不了轧钢厂，知道吗？”刘仁望着贾东旭，严肃起来。

不是他可怜贾东旭，而是觉得贾张氏真需要锻炼了。才五十多岁的人，正是该奋斗的年纪，怎么能整天瘫在家里呢？

听着刘仁的话，贾东旭咬着牙道：“可我妈要是下乡的话……”

“她死不了，但你不照做，一家都得死！我没跟你开玩笑！”刘仁严肃地看着贾东旭，呵斥道，“滚出去！一个大老爷们，遇到事情了，想解决办法，想着解决自己，真有你的！”

离开办公室，贾东旭不知为何，突然感觉一阵轻松。可此刻在家里的贾张氏，却莫名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因为刘仁在玩够易中海后，终于要对她伸出罪恶的魔爪了。

贾张氏：你不要过来啊，你不要过来！

回到家，当贾东旭把事情告诉秦淮茹，她的双眼瞬间亮起光芒。因为比起贾张氏，这位才是真正的狼灭。贾张氏的手段跟她比起来，简直是儿哥！

秦淮茹：不论谁搞我婆婆，我都一定帮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