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汴京的街巷里已经炸了。
百姓们已经从那天幕上的视频里看完了全部经过。
一个卖布的妇人站在摊子后面,指着天幕,声音又尖又急:“六万人围着咱们二十万人,朝廷居然还割地赔款?那咱们交的税都养了些什么人?”
旁边一个挑着柴的汉子把担子往地上一顿:“养了那些只会下跪的官!金人还没打进来呢,自己先跪下了!”
街口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有人攥着拳头,有人举着手,有人声音发哑:“那些主和派的官,一个都不能留!”
“李纲将军被赶走了,谁还替咱们守城?”
“割三镇?那金人下次来是不是要割汴京了?”
声音越来越杂,渐渐汇成几个简短的口号。
有人喊“严惩奸臣”,有人喊“召回李纲”,有人喊“加强武备”,嘈杂中却带着一股相似的怒火。
更多的人开始往皇宫方向移动。
起初是几十个,然后越来越多,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人举着一块撕下来的布条,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
有人空着手跟在人群后面;
有人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方向,咬了咬牙又转回去。
队伍走到宫门前被禁卫拦了下来,但人群没有散,有人高喊:
“我们要见官家!”
“主和派的官不能留!”
“金人还没打来,我们自己先跪了,这算什么?”
禁卫的盾牌横在面前,没有人推挤,但也没有人退开。
……
皇宫深处,
赵佶坐在御座上,外面的喊声隔着几重宫墙传进来,模糊但不间断。
他攥着扶手的手指一直在抖,转头看向蔡京:“外面在喊什么?”
蔡京低着头,声音发紧:“官家,百姓请愿,要求严惩主和派官员。”
赵佶的脸色白了一下,嘴唇哆嗦了两下:“让禁卫守住宫门,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蔡京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后背的衣服湿了一片。
这鬼地方,不能待了!
他可没忘记,还有第二次围城,他真的不想死啊。
街巷里,也有人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收拾行囊。
一个中年汉子蹲在自家门口,把几件旧衣裳叠好塞进包袱里,旁边站着他妻子,怀里抱着一个还没醒的孩子。
她轻声问了一句:“真要走?”
汉子把包袱扎紧,拍了拍上面的灰:“赔款那么多,不都是从咱们身上刮的?留下来等着被抢吗?”
妻子没有再说话。
……
岳家庄,
岳飞双眼茫然,到现在也不敢相信,仗居然还能打成这样?
“大宋,怎么变成这样了?”
……
现代
白易看着梁红玉和赵福金情绪起伏较大,于是起身,从冰箱里拿出几瓶饮料放在茶几上,可乐、酸奶、矿泉水摆了一排。
他拧开一瓶可乐递给梁红玉:“尝尝,后世的一种饮品。”
梁红玉接过去看了一眼瓶子里冒着气泡的深褐色液体,抿了一小口。
她眉头皱了一瞬,随即松开,又喝了一口,然后举着瓶子端详了好一会儿:“有气,甜的,还带一点涩。这东西是什么做的?”
白易随口答了一句:“糖、水、二氧化碳,还有一些调味的东西。”
梁红玉又喝了一口,没有再追问,但没把瓶子放下。
长孙皇后坐在白易身边,没有拿饮料,只是安静地靠着沙发靠背。
“你尝尝这个,酸奶。”
白易递给赵福金一盒酸奶。
后者吸了一口,眼睛不由一亮。
“酸酸甜甜的,而且很冰凉,好吃。”
这时,酒店房门响了起来。
白易一打开,是酒店的机器人,来送水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