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台下安静的将士:“众将听令!立刻也铸个秦桧的跪像,就立在营门口!”
台下先是一静,然后轰然欢呼起来。
一个老兵攥着拳头喊了一声:“我会打铁!保证够硬!”
旁边的人接话:“我出铁!”
牛皋摆了摆手:“都别吵。钱粮从军需里出。铸好了,谁想打谁打。”
将士们笑成一片。
……
北宋,
百官惊骇。
这是真的遗臭万年啊。
蔡京也是背后直冒冷汗。
好家伙,这要是被人铸了跪像,那他死都不能瞑目。
他猛地站了起来:“快!联系种师道、宗泽,就说京城内乱,让他们立刻带兵前来。拿我的令牌去,八百里加急!”
亲信一愣,什么内乱?
没有啊?
谁敢造反?
他张了张嘴想问,但看到蔡京那张脸,又把话咽了回去,接过令牌快步跑了出去。
……
岳王庙之行提前结束了。
“完颜构?完颜九妹?”
赵福金感觉自己又想骂人了,“后世人的嘴还真是毒啊。”
长孙皇后听到也是大乐:“啧啧,还别说,听起来确实解气。”
“行了,我们先离开吧,嗓门这么大,影响不好。”
白易摆了摆手。
梁红玉就别提了,怒起来真有点吓人。
赵福金毕竟还小,差点就崩溃了。
原本还想多逛逛,甚至去听听《满江红》,现在感觉没必要了。
那四个跪像一出来,北宋和南宋绝对炸锅了。
那些士大夫最好面子了,这东西一出,能把他们吓死。
秦桧的脸已经被彻底踩烂了,没有人会再听他的话,甚至都不敢跟他走得太近,免得遭了池鱼之灾。
不过,他的目的还没达到。
现在只是乱,但乱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他需要让已经混乱的人有一个能凝聚起来的理由。
他将目光看向赵福金,这才是突破点。
三女已经来到岳王庙外的湖边,看着宽阔的湖面,心情也放松下来。
湖面上有几只游船在慢慢移动,远处的山影倒映在水里,被风一吹就碎了。
……
长孙皇后冷哼一声:“这宋微宗的子嗣实在太废了,先是父子被俘,出了一个靖康之耻,接着又到赵构,真是可恶。”
一旁的两女也是气愤不已。
白易笑道:“你们也别气了,这大宋到了宋高宗这一代之后,就开始换血脉了。”
长孙皇后和赵福金,梁红玉三人都是一愣,这怎么可能?
白易摇头道:“靖康之后,赵光义的嫡系一脉基本全灭,就只剩一个赵构逃了出来。”
赵福金一惊,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应该还有后话。
白易继续:“不过,赵构有个小问题,那就是不能人事,又没有儿子。最后只能从宗室里挑,你们猜他挑了谁?”
三女皆是茫然的摇头。
白易嘿嘿一笑:“就是宋太祖赵匡义的第四子赵德芳的五世孙,现在应该叫赵瑗,就是后来的宋孝宗赵昚,至此,皇位重新回到宋太祖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