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计划定下来了。
散朝之后,各部门回去就把那一页抄了下来,贴在正堂的墙上。
可谁都没傻到一次把五年的计划给制定出来。
一年一年来就是了。
第一次的五年计划,陛下没把目标卡到人喘不过气。
一步一步走,走得踏实,五年之后自然就到了。
而这段时间,应天府的外宾渐渐多了起来。
占城、暹罗、真腊、琉球、日本,个个都说是来朝贡的。
小李把这事报了上去。
朱雄英点头:“这事交给外交部管。朝贡就不必了,让礼部备些回礼,回赠一份,意思到了就行。”
“陛下,清楚了。”
“还有,往后朝会改个规矩。”
朱雄英说,“小朝会七日一次,大朝会一月一次。平时有事,随时来见朕,没事就别聚。诸部各干各的事去。”
这无论是对于他来说,还是对于其他老臣来说,都是好事情。
从前天不亮就得起身,踩着露水进宫,站上两个时辰,大半时间只是听一耳朵。
如今大明的行政已经非常完美了,如果缺少的话,朱雄英自己会补充,所以根本不需要进行这么多朝会。
小李应下,转身就出去传话。
朱雄英靠回椅子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身后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两只手搭上他的肩,慢慢捏了起来。
“你这当陛下的,还挺轻松。”徐妙锦说。
“朕只统领全局。”
朱雄英说,“剩下的事,各是各的差事。要是朕都干了,养他们做什么?”
“也是。”徐妙锦笑了。
朱雄英忽然睁眼,反手一拉,把人拽进了怀里,按在自己腿上。
“呀!”徐妙锦吓了一跳,抬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坏人。”
朱雄英把头埋到她颈边蹭了蹭:“坏人就是要欺负你。”
“大白天呢。”徐妙锦脸红了,“不要乱来。”
“大白天好。”
他抱着她站起来,往内室走。
“坏人!”
徐妙锦憋了半天,也就骂得出这两个字。
“朕就喜欢当坏人。”
门合上了。
屋里很快传出些断断续续的动静。
廊下,李丽质正好路过,脚步一停,耳朵腾地红了。
她低声说,“这两个人,大白天的。”
“嘻嘻。”身后传来一声笑。
小兕子李明达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扒着柱子往里探头,“姐姐,你怎么不去呀?”
“别瞎说。”李丽质伸手掐了她一把。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嘛。”
“别说了。”
李丽质拽着她的袖子,把人拖走了。
……
各国使臣都懵了。
“不必朝贡?”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之前,他们盘算得很清楚,带一船土产,走一趟大明的京城,磕头、献礼、领赏,回程的船上装的是丝绸、瓷器、铁器,还有大明回赐的金银。
这一来一回,利润可是非常厚实了。
如今大明说,不必了。
那岂不是赚不了钱了。
暹罗的使臣试着又争取了一次:“我等远来,是为朝贡上国……”
外交部的人态度很好,话说得也客气:“大明的意思,往后有事派使臣来,做买卖走商务部,按章程来,明码标价,谁也不吃亏。回礼已经备下了,诸位请收。”
回礼是真不薄。
绸缎、瓷器、茶叶,还有些稀罕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