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在前头。”
刘彻把茶碗放下,“想要做官,得先学习。大明的官,不是会骑马、会喊口号就能当的。学不会,就不配穿那身袍子。”
李成桂点头,“臣会和他们说清楚。”
“学得会的留下,学不会的,回家去。”
“嗯。”刘彻看着他,“你很聪明。”
“元帅过奖。”
“往后高丽这边,设北朝鲜、南朝鲜两个省。至于我,是朝鲜战区的元帅,只管兵,不管民政。”
李成桂颔首,这事他先前听说过,几个战区都是这样,兵政分开,元帅只管打仗。
“你也不用担心高丽以后的日子。”
刘彻说,“这地方底子不差,地有人种,港有人用,往北能通辽东东北,往南能下海。往后大明会好好建,可能比内地慢一些,但不会放下不管。”
“多谢陛下。”李成桂心里一喜。
他是真信这话。
蒙古那片草场,前些年连部落都养不活,如今城里起了城市,牧场养着牛,百姓脸上都带笑。
蒙古能建起来,高丽自然更容易。
“嗯。”刘彻端起茶,又想起什么,“至于你的官职,我看,大概率是首府的知府。当然,是我猜的。”
“我还能当知府?”李成桂怔住了。
他原本以为,一个伯爵、一处宅子、一笔俸禄,这辈子就这么闲下来了。
刘彻说,“谁知道,看陛下的意思。”
“也是。”李成桂点了点头。
……
霍去病第一天就走了二百里。
一千骑兵,一人双马,不带辎重。
每人马背上一条短枪,一袋干粮,一个水囊。
逢河就渡,逢山就绕,一路上能歇脚的驿站都不进,马换了就走。
傍晚的时候,前锋到了第一座城的城下。
城不算大,城墙两丈多高,垛口上稀稀拉拉站着守兵。
城里的守将根本没有想到大明的军队会来。
霍去病看着高丽的城市,撇撇嘴:“就这?”
看了大明的城市,再看看高丽的,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开城投降,降者不杀!晚了,屠城!”
“守城的弟兄们听着!”
通译把嗓子提到最高,“大明三千兵在开京,一千骑兵就在你们脚下。
你们开了门,回去还是大明百姓,有房住,有地种,孩子能上学!不开门,等城破了,一个活口不留!”
城上静了一下。
然后有人在垛口后头喊回去:“你们说的是真的?”
“大明不打自己人!你们降了,就是大明的人!”
城头上更乱了。
有守将在城墙上抽刀,吼着叫人守。
但是不少守兵都是不想要守。
吵到后来,刀都拔出来了,却是自己人对自己人。
“将军,就这样看着吗?”一人问道。
霍去病冷哼一声:“马上就会开城门了,军队最重要的是士兵,是士气,他们已经没了。”
霍去病说的没错,五分钟后大门就被打开了。
霍去病的骑兵从城门洞里走了进去,没费一枪。
守将带着几个心腹退到府衙,被围住的时候还举着刀。
霍去病在马上看了一眼,“为首的几个,斩了。”
“其余的降,不究。”
刀落下之后,他才下马,命人开了官仓,把米按户分下去,当街贴了告示。
降者编户,待如大明百姓。
再敢聚众闹事,以军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