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给他定罪,也得先让他当上皇帝,他才有机会去做那些事吧!
皇帝老爹,你该不会是喝多了,跑到这里发酒疯吧?
李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父皇显然不是因为他年纪轻轻便沉迷女色而来,这里面肯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可究竟发生了什么,父皇倒是说清楚啊!
眼看李二挽起衣袖冲了过来,李泰脸上的疑惑骤然化作慌乱。
不会吧?
皇帝老爹,你还真要动手揍我啊?
“啊,好痛!”
“父皇,不要打了!”
“父皇,儿臣究竟做错什么了啊?”
“儿臣不过是和几名歌姬玩闹,想要陶冶一下情操,方才也是她们主动勾引儿臣的,父皇明鉴啊!”
“父皇,儿臣怎么敢忤逆您,更不是什么不肖子啊!”
“儿臣的才华,父皇您是知道的,儿臣不是垃圾,也不是废物,更不懦弱啊!”
“父皇,您才是皇帝,什么时候传位给儿臣了啊?”
“父皇,是不是有人向您告状,故意污蔑儿臣?”
“儿臣冤枉啊!”
“父皇,再打下去,儿臣的屁股就要烂了,脑袋也要肿成猪头了!”
“啊!”
李泰被李二按住痛扁了一顿,脑袋、脸颊、屁股乃至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逃过。
他一边抱头躲闪,一边哭着为自己辩解,心里委屈得不行。
今日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他不过是在府中和几名歌姬玩了一场,怎么突然便成了祸害大唐的不肖子?
就算真有人在父皇面前告了他的黑状,也不至于给他扣上这么大的罪名吧?
然而李二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李二双眼泛红,手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脑海里反复浮现着李唐江山被武媚娘夺走的结局。
只要一想到自己宠爱多年的儿子会毁掉大唐,他心头那股火便压不下去。
今日若不好好教训李泰一顿,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
东宫之内,一片狼藉。
破碎的房门歪斜在地,桌椅东倒西歪,冰冷的血迹沿着砖缝缓缓铺开。
李二离开许久,李承乾依旧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浓重的血腥气钻入鼻腔,他才猛然惊醒。
“称心!”
李承乾踉跄着扑了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像是没有察觉一般,手脚并用地爬到称心身边。
称心早已没了气息,脸上残留的血色也已经褪尽。
李承乾颤抖着伸出手,将称心冰凉的身体抱进怀里,眼泪顷刻间涌了出来。
“称心,你不要死啊!”
“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
他的哭声在凌乱的寝殿内回荡,听起来格外凄厉。
可无论他如何呼喊,怀里的人都不可能再给他半点回应。
“称心,是我害了你!”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挡在你的身前?”
“我是个懦夫啊!”
李承乾把称心抱得更紧,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方才李君羡拔刀的时候,他明明就在旁边,却因为畏惧父皇的威严,连站出来阻拦的勇气都没有。
他眼睁睁看着称心倒在自己面前,现在却只能抱着一具渐渐冰冷的尸身痛哭。
“称心,你不要怪我!”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