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安保有些不大相信地看着沈知夏:
“女士,你找薛总裁干嘛?对不起,没有预约我不能让你进去。”
“给你们总裁打电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安保并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向安保主管做了简短汇报,主管立即通知了薛总裁的助手。
过了十几分钟,沈知夏终于来到了薛静娴的办公室。
薛静娴比沈钟山年纪小,大概五十出头,她是一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今天穿着一件得体的黄色女士风衣,她的妆容很精致,看着很显年轻。
她从容地坐在总裁椅上,微笑着看着沈知夏:
“知夏?”
“是我!”
“乖,快来,让妈看看你,哎,我也有十几年没见过我的乖女儿了。”
沈知夏走到她的面前,面露愠色:
“薛静娴,你为什么要和我爸爸离婚?为什么要嫁给一个美国人?为什么要做维诺汇龄的总裁?又为什么非得和我爸的公司过不去?”
开头直呼姓名,再加上一连串的发问,薛静娴被问懵了。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仍旧保持着微笑。
她的表情,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知夏,我和你爸爸之间的事,你不懂,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选择,那时候你还小,你不了解当时的情况。”
“你说,我听着!”
薛静娴叹了口气:
“你小的时候,你爸是个工作狂,三天两头不在家里,一年到头看不到人影,我病了他不在,你病了他打电话让我照顾好你就完事,家里的事都是我一个人在操持,你说,我和他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你后来嫁给了那个美国人,穆勒?”
薛静娴没有躲避沈知夏的目光:
“穆勒是个好男人,他虽然集团的工作忙,但他知道每天按时回家,就算回不了家,他也会打电话,陪我说会儿话,他能给我想要的生活,但沈钟山给不了。”
沈知夏看着薛静娴,平静地说道:
“薛女士,你说的话,我只相信一部分,你是旅游时认识了穆勒吧?那个时候,我爸的厂子已经起来了,刚刚谈成几笔生意,但你还是不愿意回头,你不是嫌我爸不关心你,而是嫌弃他没钱。”
薛静娴的脸色变了。
沈知夏接着说道:
“你觉得自己嫁给我爸,委屈了,所以你遇到穆勒就跟着那个美国人走了,但我爸没有拦你吧?你和我爸离婚后,他一个人照顾我,还得去管理他的厂子,就这么一步步走来,现在他的公司做大了,你却来拆他的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薛静娴的语气冷了下来:
“知夏,做生意本来就是各凭手段,我这是正常的商业竞争,哪一条法律规定了,做生意不能采取补贴的手段?沈钟山的产品没有市场竞争力,他被淘汰也算正常的。”
沈知夏怔怔地看着薛静娴。
她忽然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和面前这个女人聊下去了。
沈知夏最后说了一句:
“那好,薛女士,咱们就各凭本事吧!”
沈知夏回到父亲办公室。
看见沈知夏回来,沈钟山焦急地问了一句:
“知夏,和你母亲谈得怎么样?”
“本来我还想劝她收手,可是她不听。”
沈知夏委屈地说道:
“爸,她已经不是我的母亲了,咱们做好准备,她已经铁了心要和我们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