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炭头,你确实黑!还有半夜别出来!”
“为啥?”
“因为不知道谁的牙成精飞出来了,怕半夜吓坏别人。”
“滚蛋!”
【难怪尉迟恭总喜欢夜袭呢,难不成就是这个原因?】
尉迟恭怨念+2000
“狗旁白说得对!”
李恪披着一件衣服行走在月光下,“这都睡觉了,你们群体来我这…就为了一件旗袍?”
【一听这话就知道李恪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痛打!那一次次的小拳拳真是打的你烦不胜烦。】
【房玄龄表示,没有小拳拳,什么都没有!一拳……自己就来这了!胳膊有点脱臼。】
房玄龄怨念+2000
“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真受不了,还请殿下帮我们一把!”
【姿态放得挺低,李恪微微点头。】
“你们买过衣服么?知道各自夫人的尺寸么?”
“这个……”
【李道宗,尉迟恭,房玄龄面面相觑微微摇头,确实不知道~】
【这不是完犊子了么?】
【程咬金表示,现在是自己出招的时候了!】
【就以自己为例子,房夫人的腰瘦三圈,身高矮一尺,腿短一些,然而胯部却只小一点。】
【李道宗的夫人比较苗条,腰瘦四圈,就是比较矮,然而pi股大,和俺老程有的一拼!】
【尉迟恭的夫人,和李道宗夫人差不多,就是前面比较挺!俺老程不喜欢。】
【程咬金洋洋得意,这么说吧,只要旗袍放在面前,他就知道适不适合诸位夫人!】
房玄龄…李道宗…尉迟恭怨念+10000
尉迟恭从后面一脚将他踹到在地:“老匹夫,你真是够了!是不是天天都在琢磨我们的夫人!”
“混球,瓜怂,流氓,你准备受死吧!”
“停!”程咬金忽然甩出自己混不吝的本性大喊,尉迟恭握紧沙包大的拳头,“是还有什么遗言么?”
“看在你我多年身为同僚的份上,我让你说完再死!”
“没有我,今天晚上你们能将合适的旗袍带回去么?”
【三个人都沉默了。】
【卧槽!程咬金你真狗,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谁敢碰我一下,今天晚上你们自己搞定!”
【程咬金居然将这件事情当成自己的护身法门,恨的几人咬牙切齿。】
尉迟恭都快哭了,咬牙切齿说道:“那就请,程咬金大将军…给我夫人…选一套合适…她的衣服吧!”
【天知道说出这句话尉迟恭内心感觉到多大的屈辱!不过还好,还有两个倒霉蛋跟在自己背后呢!】
房玄龄撇撇嘴:“和他一样!”李道宗紧跟着:“我也一样!”尉迟恭怨念+1000
“殿下,你看看旗袍的事情~”
“一百块银元一件!”
“爽快!”这是李道宗。
“简单!”这是程咬金。“也行~”这是尉迟恭。“房玄龄呢?”
【房玄龄蹲在一旁默默画着圈圈,银元?浮躁的繁荣背后充斥着空虚和寂寞,腐蚀人的心灵。他宁愿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角落中,数着自己的心跳,然后在心里骂程咬金和李道宗!】
“什么意思?”程咬金不是什么咬文嚼字的人。
【他没钱。】
房玄龄怨念+1000
“免费送房相一件。”
房玄龄喜出望外,“多谢殿下~”
“老夫都看好了,就要那件稍微薄一点的就好~”
“殿下,那我们的呢?”
“刚刚不都谈好价格了么?一百块银元啊。”
“下一次来的时候不要九点多敲我的大门,麻烦早上再来!小心我将你们轰出去。”
“懂,懂!”
房玄龄手中提着旗袍急速跑回家中:“夫人,我拿回来了!”
“夫人,斯文,一定要斯文啊!”
“好你个房玄龄,是不是故意挑的这么浅的颜色来让你大饱眼福!”
“夫人,我乃是斯文人,读春秋的,怎么可能?”
“夫人,吹灯吹灯!”
“夫人,能让我在上面么?”
“夫人!既然前面的条件都不能满足,我还有自己最后的尊严!能让我自己动么?”
“你做梦!”
旗袍的事情一晚上就传遍长安,第二天一早无数人站在圆明园外,芸儿刚刚开门他们便一拥而上:“芸儿姑娘,旗袍什么时候开卖?我们要买,要买!”
“旗袍?王爷说旗袍店开在蓝田,你们要的话可以去蓝田买!”
“蓝田?”
“去晚了可就没有货了!”
所有人齐刷刷向着家里面跑去,唯独有一个老头向着西市跑去!
“那人傻了吧?芸儿姑娘都说在蓝田了,他去西市干嘛?”
“想要碰碰运气?秦王爷一言九鼎,岂会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