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哭:“朕…要……采购……一千……”
“五块银元一个,如何?”
“朕……同意了……”
李二现在是虱子多了不怕痒,反正他欠的钱多了~
“退朝吧!”
他刚要走突然想到什么:“对了,薛延陀被恪儿离间之后内部不稳,三方在草原上大战好像要分出结果了;为了避免有些散兵游勇冲破边境,需要派一位将领坐镇泾阳!”
“敬德,就你去吧!”
“陛下,未将刚回来!”
“刚回来也要去!当年朕为李建成所毒杀,是你和秦琼日夜照顾在朕身边,朕信得过你!”
尉迟恭感动的稀里糊涂,“末将定誓死已报陛下恩情!”
【哼!上一次去泾阳就是因为曝光李二玄武门之变后跪下来舔李渊的rt,结果这次还曝光李二擅长撩阴脚!】
【不让你去让谁去?什么信得过,这都是借口!】
【真正原因是,你嘴太松!】
尉迟恭怨念+3333
“去吧~秋天,风大,小心着凉。”
卫王府,李泰躺在摇椅正安心等待,就和等待在外征战的伊人归来一般虔诚,时不时问问管家,心中急切!
李师傅说他抓住了李恪的小辫子,此次定能让他灰头土脸。
今日他没有去上朝,因为被李恪的鸡兔同笼问题搅的不得安宁,心里早就恨透了!
管家突然高兴大叫:“公爷,公爷,李师傅回来了!”
李泰再一次忍住一脚踹死他的欲望,当初招这个管家看着他老实厚道!
是特么的真老实,真厚道!
李纲颓废的走入大门,李泰迎上问道:“师傅,如何了?”
“流放圈禁!”
“什么?”李泰几乎不敢相信,“老三,他可是秦王,司徒,开府仪同三司!不说其他一连串的职务,就是这三每个都比我的蓝田县公大!”
“李师一次出手就将他圈禁了?”
“真的?”
“哈哈哈!老三啊老三,真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没想到吧,从雍王字典开始你便占据上风,结果被我反杀了!”
“秦王爵,圆明园~~”
李泰非常着急:“对,圆明园!孤现在就进宫,千万不能让父皇将老三圈禁在圆明园!”
“那是孤的!”
李泰异常兴奋,看到颓然的李纲有些不明觉厉:“李师,我们赢了,兴奋躁动起来啊!”
李纲如同看着自己家的傻孩子一样,“是我被流放圈禁了。”
嘎!
李泰歇斯底里的笑声戛然而止,胖乎乎的头颅宛若锁簧般嘎吱嘎吱转动:“您说…什么?”
“秦王伶牙俐齿,思维天马行空,非我所能及也!”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不过也不算晚,毕竟没落得褚遂良和颜师古一样的下场。”
“殿下,临别之时有一语相赠~”
李泰还没反应过来呢,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放弃与秦王夺嫡,我们赢不了的!从现在的局势可以清楚看到,杜如晦投靠了他,房玄龄对他也有倾向,六部九卿大部分都是秦王的人,唐俭,闫立德,李道宗,戴胄……”
“有望远镜,估计李靖也不能免俗。他不和我们一样结党营私,但不知不觉中,朝堂上已经都是他的人!他就好似一只蜘蛛,无声无息间将我们包围到中间!”
“而最可怕的……”
李纲徒然叹息:“从李承乾六月份被废到现在,我们的人死的死贬的贬,只用了四个月时间!”
“老夫算是明白道德经中的那句话了,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李泰忽的目光凶历,咆哮大喊:“孤王绝不会和李恪妥协!”
‘孤王乃皇帝嫡子,李恪他算什么?他是前朝余孽,有隋炀帝的血脉!想让孤王去捧李恪的臭脚?’
“做梦!”
李纲看着他也不辩解摇摇头:“那我还有第二句话要送给殿下!”
“请说!”
“虞世南说得对,如果想要胜利,那必须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殿下要将那个不良的恶习戒掉,否则,被发现的那一天就是你全面失败的时候!”
“殿下的行迹越来越明显,这和当初李承乾有何区别?”
“殿下以为李承乾是输在蓄养伶人上么?不!他是输在了给的太多,苏州刺史,李天下还有福字,财权掌握在伶人身上,东宫六率为此不安稳,这已经超越了陛下的底线!伶人只是个导火索而已。”
“殿下的那个习惯,也会成为导火索!”
李泰不断皱眉,额头上不停溢出冷汗,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看着李纲离去,李泰失魂落魄!难道李恪那混蛋就是不可战胜的么?
商山四皓出山时名动天下,享誉天下盛名三十年啊!!
结果……
“管家,管家!将孤王的东西拿来……”
“您现在是公爷!”
“快滚!你信不信我一脚踹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