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襄城捧腹大笑,杜云霜握紧李恪的手,“今日多谢殿下。”
“不然我就被卢嗣宗那混蛋为难了!”
【他爹杜如晦的名誉事小,殿下的名誉事大!】
杜云霜怨念+100
襄城哈哈一笑:“杜姐姐,要是杜相知道了会不会打你的小屁股?”
“不会的~”
“为啥!”
杜云霜装作厉鬼张牙舞爪的忽然转身,“因为我就是贞子啊~”
襄城小脸一撅,脸色煞白,“杜姐姐,我要和你拼命!”
【两人打闹片刻对视一眼,两人嘴唇蠕动都有话要说。】
“你先说~”
‘你先~
“要不杜姐姐今日住在我那吧!我倒不是害怕,主要是怕杜姐姐害怕!”
【襄城现在满脑子都是贞子,害怕极了。】
杜云霜云淡风轻的点点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她也害怕的浑身哆嗦,不如顺水推舟去和襄城做个伴!】
【她难道就没想到贞子就是死在皇宫中么?】
两人脸色煞白,杜云霜说道:“要不住我家吧!”
“同意!”
一人忽然说道:“今年中秋诗会虽然有卖炭翁佳作在前,但却没有一首完美的中秋词传世,实在是美中不足!”
“月圆之夜不能纪念嫦娥奔月,总感觉缺了什么!”
“诸位同僚,我有一首诗作,要听么?”
“别念,卖炭翁珠玉在前,你吟诗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啊!”
【吟诗最关键的是要送给人,不是要送走人!】
【他们害怕被喂屎!】
杜云霜美眸望向李恪,李恪看着皎洁的月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云霜,有好酒么?”
“这是仙乐酒馆中的香白酒!”
李恪咕咚咕咚一口全部干掉,也不顾湿透的衣襟哈哈一笑。
‘拿笔来!’
看着赞白的宣纸,他肆意泼墨,笔走龙蛇,大口饮酒,豪放潇洒!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李恪眼中似乎有一种别人看不懂的沧桑:“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他拉着杜云霜的小手彻底放开自我,襄城在一旁陪伴激动研磨,字乃狂草,虽毫无章法,但形散神不散,看得人赏心悦目!
他将墨汁在襄城脸上点了几下,哈哈大笑!
众人心中不可避免的想到几个字:“谪仙人!”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圓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李恪似乎还有兴致,在后面添了一句:“贞观二年中秋,痛饮狂歌,作此篇!”
他舔舔毛笔,刷刷落下几个字:《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
“秦王恪!”
“哈哈哈!快哉!壮哉!”
说完转身离去。
【杜云霜毫不留恋跟随李恪离去,而长乐公主偷偷摸摸的走到宣纸前,眼中满是小心心,这可是能卖大钱的宝贝啊!】
众人都沉寂在水调歌头造成的震撼中,听到长乐的声音猛地回转,小老头孔颖达快跑几步,都不敢碰宣旨,生怕将手上的污秽沾染其上:“好~好词!”
“词为诗之余,秦王竟能将词写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哈哈~未曾想有生之年能看到如此绝妙之词,就算立死也毫无怨念!”
【当然了,最好还是不要立死,活着夺取几次曲江苑找芳芳姑娘多好啊!】
孔颖达怨念+299
长乐非常不高兴一把将他的手打掉:“这是王兄的,王兄的就是长乐的!”
“水调歌头~好词,好词!”
“皓月当空、孤高旷远,遗世独立,这就是秦王殿下写此词所表达的真实含义!”
“再加上之前凤凰何少尔何多,这是秦王殿下的愤慨!秦王所为,围绕实干兴邦四个字,但五姓七望却多是儒臣,只会夸夸其谈。”
“上片望月,既怀逸兴壮思,高接混茫,而又脚踏实地,自具雅量高致。”
“主旨便是高处不胜寒五个字!”
“妙哉!妙哉!”
“还需要什么下酒菜?来,为了此词,浮一大白!”
“还浮什么,看着此词,我已醉了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