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眼见魏征要暴怒,李二急忙安抚:“狗旁白污蔑朕躬,朕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鲜于通,你有什么内幕,快快讲来!”
“陛下,按照之前的安排,我们要将冬装的成品送到尚书省,由杜相和秦王殿下做出选择,可今年却缺了这么个步骤直接宣判,这难道不是内定么?”
【长孙无忌警瞥他叹息一声,一看就没有朝堂斗争的经验!你是来给杜如晦搓澡的?】
【你得学学我!】
“陛下曾下旨三令五申不许营私,杜相和秦王这么做,违抗圣旨,乃欺君大罪!”
【字越少,事越大!罪名一定要说的重,你懂不懂?】
【鲜于通点点头,今天可算是学到本事了!】
【不过也用不着了!】
李二勃然大怒:“克明,朕知道你和恪儿走的近,那日在太极宫中专门提醒你,看来你都当做耳旁风了,左耳进右耳出?”
“还有恪儿,你怎么就那么财迷心窍!你已经那么多钱了在乎这些蝇头小利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人最重要的是名声!”
“他们只会记住你的缺点,而不会记住你的好事!你是诗仙,九大王这又怎么样,我保证传的最广的绝对是你以权谋私的坏消息!”
“多少人盯着你呢你知不知道!”
李二胸膛不断起伏,恨铁不成钢看着李恪:“你是朕最成才的儿子,朕不希望你和废太子与一样堕落!”
“保国王护国王,朕对你的期许都在里面呢!你以为那九个王是随便封的?”
【长孙无忌感觉到莫名的舒坦,原来站在一旁看别人被骂是这么爽的事情!想必李恪以前都是这种隔岸观火的姿态吧!】
【现在要有一张床多好?】
【马周恨的咬牙切齿,现在要是有一个陨石将长孙无忌这老混球砸死多好!】
长孙无忌怨念+2000
【长孙无忌愤怒片刻,但还是忍了下来!现在不是和马周做无意义之争的时候。】
【是!鲜于通点点头,现在所想应该是赶紧将冬装的这笔生意拿下!好将曲江苑的piao债还掉!】
“切~”
【庸俗!低俗!恶俗!冬装?现在想的应该是将秦王府抄底,银行,钢厂哪个不比冬装挣钱?】
“够了!”李二勃然大怒:“朕还站在这里呢你们就想着如何打倒朕的儿子分赃了么?”
“恪儿,你看到什么叫墙倒众人推没有!”
“你知不知错!”
李恪淡淡的看着他:“不知。”
“你舞弊营私这还不算是错么?非得要起兵谋反才算是错?”
“我营私?怎么说?就因为我将冬装订单给了自己?”
“难道不算么?”
沉默已久的杜如晦出班说道:“从贞观初年开始,老臣担当宰相从未有过私心!这次也一样,将订单给殿下才是真正的公平!”
李恪转身看着他们:“长孙无忌,还有不配拥有名字的跑龙套,你们去看过我的冬装没有?”
【我叫鲜于通!】
鲜于通怨念+1000
“没有!冬装还能有什么?武德九年下发的制式冬装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那你去看过这个不配拥有名字人的冬装没有,他冬装里有什么?”
“有关系么?”
“当然有!先不说殿下的冬装确实保暖实惠,单说此人,老臣今年就算不更换冬装,将钱直接发给禁军也不会给了他这个杂碎!”
【李二震惊了,这还是老实人杜如晦用这么严厉的措辞辱骂一人,还是当庭!】
【他感觉到这里面似乎有别样的故事!】
“陛下~”
“你住嘴~克明,你将这里面的前因后果都给朕讲清楚,不然朕就治你欺君之罪!”
【鲜于通看着杜如晦幽冷的目光,他感觉大事不妙!】
【他也不想想,之前和长孙无忌的几次对比难道还没说明问题么?和朝堂上的高手对比他就是渣渣,凭借高士廉的权势能挣点钱,但想要和杜如晦玩,那是痴心妄想!】
鲜于通怨念+4444
这怨念数字也挺吉利的,等死吧!
“你不是说尚书省是私下商定的么?那你倒是告告我,前几天前来长安想要参与的那些商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
鲜于通目光中带有恐惧:“我……我怎么知道!”
“老夫知道!有些骨头软的被你扔出长安,而有些骨头硬的被你暗自打昏扔到终南山去喂狼了!你说是也不是!”
“不……不…杜如晦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