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我走了!”
“啊~~~”里面的鲜于通发生凄厉的惨叫,李恪嘴角也抽搐几番,这老鸨子真是下死手!
也好!
兵部衙门,卢嗣宗乃是兵部侍郎,主管武库司,此次禁军换装具体的事宜他必须去落实!
此时他正和卢韵诗坐在一起喝茶呢,茶是好茶,就是没什么心思。
“水调歌头,那该死的水调歌头!李恪还成为大唐诗仙,更加声名鹊起!”
“这几天我卢氏已经快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不就是一个卖炭的老头么?他干嘛这么较真!歹毒!可恶!”
卢韵诗目光中带有担忧:“大哥,将管家直接打断腿扔到秦王府这件事我觉得还是做过了,李恪可不是常人,他没有以德服人的气概,讲究的是君子报仇不过夜!”
“要不道个歉吧!”
“哼!”一说起这个卢嗣宗便暴跳如雷,“休想!他李恪只是个暴发户,让我给他道歉?下辈子吧!”
“我说过的话永远不会后悔!想让我和李恪妥协?做梦!”
“兵部侍郎卢嗣宗接旨!”
卢嗣宗急忙跪下:“臣接旨!”
“大唐天子诏曰:禁军换装之事不可迁延,尚书省杜如晦已经商议完毕,特下旨敕尔快速行动,前去秦王府和李恪对接!”
“谁?”卢嗣宗吓了一大跳。
“刚刚圣旨难道没说清楚么?秦王恪!此次冬装的供应者就是秦王殿下!”
“陛下还有一封密旨,尽量把价格压的低一些~压得越低越好~”
“如果差事办得好,陛下有奖励!这也正是陛下绕过杜如晦给你下旨的原因!”
李二穷疯了,如果价格压低,他便能将长孙无忌所给的钱捞一点回国库,这是他刚刚学会的新方法,回扣!
然而,卢嗣宗此时一脸便秘!怎么就没人告诉他这件事还没完呢!
为什么关键时候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他截住杜云霜让其吟诗,刚刚把秦王李恪得罪完了,结果扭头就让自己去和他交涉?
卢韵诗看着他也手足无措:“大哥……这……圣旨…死罪……怎么办?”
卢嗣宗脸颊也疯狂扭曲,他义正言辞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出:“我是奉圣旨之命去和他交涉的,李恪难道敢违抗圣旨么?我怕什么?公事公办就是!”
他刚出门突然驻足,卢韵诗问:“怎么了?”
“先回家一趟,去库房里面找件礼物!”
卢韵诗:……
看着卢韵诗鄙夷的面孔,卢嗣宗强行解释了一波:“我这叫做先礼后兵!他若是收了礼物,这是就好办了!他若是不收的话~~”
卢嗣宗脸颊满是狠厉!
“怎么着?”
“我就送他一份更贵重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卢韵诗突然大喊:“大哥,你这个背影!”
“很帅吧?”
“是真的猥琐~”
卢嗣宗:……
圆明园。李恪坐在九州清晏殿中含着笔杆呆呆望着房顶,在一旁侍奉的芸儿奇怪问道:“殿下在想什么?”
“我和士族凌空出招已经很多次了,天一阁,活字印刷术这些我都占据了上风,但还缺一个决定性的武器,我正在琢磨怎么弄呢!”
“好呀好呀~”
【芸儿心中腹诽,殿下不是讲究君子报仇不过夜么?什么时候也玩起笔杆子来了?】
李恪突然用力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啪的清脆声响起。
“小丫头,竟敢腹诽孤王!”
芸儿俏脸通红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芸儿心中在想,下次找个机会再把殿下惹怒,然后就能……】
芸儿怨念+200
“好啊!看孤王一会怎么惩罚你!”
两人调侃片刻,李恪笔走龙蛇,公正敦厚的馆阁体在纸上跃然而下,芸儿闪烁着美眸一字一句念叨!
“有道是: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芸儿拍掌惊叫:“好词!”
李恪目光古怪的看着她,芸儿尴尬挠头:“怎么了?”
“没事~”
【李恪想说,芸儿不是刚刚才开始用字典学习认字么?进步这么大已经能读懂诗了?】
芸儿怨念+200
她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低头不语。
“殿下今日所写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水调歌头清高孤傲额,而这首……”
“曲高和寡,要想让大众喜闻乐见,俗才有渗透力!”
“学着点!”
此时一个婢女从门外款款走入,“殿下,范阳卢氏卢嗣宗前来求见!”
“卢嗣宗?他不刚刚才被我奚落一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