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表示……习惯了!】
李恪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伯禽治鲁国真的那么简单么?你是不是总用这种似是而非只有一半的话来蒙别人,述说你那荒唐到极致理念?”
李恪记得,后世也有一个极度推崇周礼的人,然后辅佐的皇帝位子就丢了。
那个人叫~
方孝孺!
“此言何意?”
“治理鲁国后伯禽去和周公汇报,周公问他为何迁延日久才来?伯禽说他以身作则,率先守孝三年,三年不到不敢离开!”
【王通点头,守孝三年是周礼规定,乃天定人伦!】
“然而周公却说,你将礼仪弄得这么繁杂,与人们崇尚简约的风情违背,鲁国日后必然要衰退!果然如周公所言!鲁国路不拾遗是不是真的谁都不知道,但他被齐国几次三番攻打这可是不争的事实!”
“你单说前面不说后面误导别人是何居心!”
“在孤看来,你就比颜师古强了一点而已,起码没有不学无术!”
“这……”
【王通想要反驳,可周公乃是一代贤臣,按照他的尊崇复古理论,怎么能说周公错了呢?】
【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种犄角旮旯里的典故这位太子居然也一清二楚!】
【无往不利的方法不灵了~】
王通怨念+300
王通在心中叹息一声:“那太子殿下推行考成法,将百官视为家奴这又是何道理?”
“孟子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臣之道,相辅相成,岂能如同牛马对待!成何体统?”
【李恪没有说话!】
王通抓住李恪沉默的机会说道:“莫非殿下也清楚考成法不对么?”
【不!李恪觉得你没有看懂考成法,故而此言不值一驳!】
【他是专业的,你是业余的!在这方面和你说一句话他都觉得掉价!】
【他说一加一等于二,他非得说等于二百五,难道这种小事也要辩论么?】
“二百五?”
王通不明白!
【旁白表示,这都不明白?李恪觉得你是二百五!】
“竖子!”王通气的脸颊通红。
马周说道:“大唐国力复苏,关中已然大治,此时一个官员的放松便代表一州百姓生活不好!当大唐的官不是来享受的,想要煮酒一杯高谈阔论,那你还是滚蛋回家吧!”
“学成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官,有官的职责!”
【李恪觉得他只能在书斋里面读读圣贤书,骂骂当朝者!又可知道整个朝廷的压力!】
王通脸颊流下丝丝冷汗。
“还有治政学院呢?”
【李恪奇怪的看着王通,此时文中子的名望在他心中已经损失殆尽!】
“难道连学习都是错事么?不知道如何治国,他们当的什么官,就凭一句以礼治国就行么?”
“文中子身为一代大儒,难道不明白活到老学到老,学则庶人之子为公卿,不学则公卿之子为庶人这个道理么?”
杜如晦赞叹道:“好句!老夫身为宰相也得时时刻刻学习,不然有可能被殿下所抛弃!”
“现在老夫都感觉到辅佐太子殿下,有些力不从心啊!”
【马周嗤笑,这难道不是舔么?他是正面的,杜如晦高级一些,从侧面烘托!】
杜如晦雷霆大怒:“这是赞,这是赞!!”
【魏征在朝堂上一言不发,因为李恪这两句话戳中了他的伤心事,不学公卿之子为庶人,他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不学无术的儿子,魏叔玉!】
【自从天一阁开馆之后他托关系走后门让他进去读书,被自鸣钟迷住之后好好打了一顿,倒是好~】
杜如晦问道:“不去研究自鸣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