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昶君思索着,皱眉。
这还只是农村的一个问题,之后还有不少问题要解决。
土地的事陈为众之前已经知晓,应当能拿出像样的解决方式,但其他方面也要处理。
他沉吟许久,决定叫来民权中枢,以及研究经济的几个文人商议如何一点点改善。
民权中枢未来的路要早点定下来,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两日后,几位经济学者和石长安都来了。
“老里长。”
看着众人一一行礼,魏昶君平静点头,旋即开口。
“我打算在红袍天下各村镇推广医馆,普及医药,尤其是穷苦偏僻的村镇,都要有医馆覆盖。”
几位学者闻言对视,眉头皱起。
“老里长宅心仁厚,但此事牵涉太大,朝廷怕是一时支撑不起。”
魏昶君转头看向几人,眯起眼睛。
“七成的商税,还不够支撑这一项,钱收来就要用。”
其中一名学者咬牙。
“医馆起码要有房舍,药柜,药库,病床,老里长要建在穷乡僻壤,这种地方一般山路崎岖,建筑用料运进去成本比寻常区域至少贵两三倍。”
“而且,一个医馆至少要一名懂得望闻问切,使用设备的坐堂大夫,城里的好大夫都往大城走,乡下是真没人愿意去。”
“真要派了医术平庸的误人性命,好事就变坏事了,咱也不能强行绑着那些大夫去村镇。”
“除此之外,还要常备药品发散到各村,损耗本来就大,真要是遇上许多穷苦百姓白吃白拿不肯给钱,咱们也拿这些百姓没办法。”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咱们红袍天下,不仅仅有中原,海外诸省村寨何止百万,按照老里长的想法每村设医馆,每年耗费的钱,七成商税也得填进来一大半。”
“朝廷养兵,兴修水利和各项工程,还有之前罗里长留下的兴办教育和载人航天项目,以及官吏俸禄,不够的。”
另一个学者也苦涩摇头。
“老里长,实话,如今经济正在上升,城里的工商业发展都等着用钱,把钱全用在村镇医馆里,短期肯定是没有回报的,到时候朝廷财政吃紧就麻烦了,至少得等二十年,等陈里长和民权中枢把城里发展的差不多了,再普及乡村医馆才没太大压力。”
石长安一直没有话,此刻也在皱眉。
“山沟里的百姓过的穷苦,二十年就是一代人了,他们这么熬着对朝廷不是好事。”
“现在许多乡村没有医馆,那些人也经常把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死。”
“你之前都了,天下村寨何止百万,这里能死多少劳力,怕是极为惊人。”
“还有疫病,乡下环境,只要有疫病起了,没有医馆的村镇传的绝对极快。”
“昔日洪武末年,永乐年,再到嘉靖崇祯,基本上大乱大灾后面都有大疫。”
“不处置好,城里再干净也躲不开,这些都是要提前预防的东西,不然就是而隐秘的损失。”
最初开口的学者苦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