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元标这条,主要是拍给那些底层官吏去看,让他们只要不是派系倾轧,就大着胆子去做事,去说话,不要怕被欺压,民权中枢不是启蒙会,民会,复社,不讲打压这一套。”
一口气说了几个名字和要拍摄的核心片段,之后魏昶君才看向岳擎。
“岳擎,到时候你把海瑞,杨继盛这些人立为样板,先带人弄出剧本来。”
“每人要立一小传,一段完整的剧情,比如海瑞学退田听讼,杨继盛学拿权臣罪证等等。”
“尽快完成拍摄,不要耽误了。”
岳擎在重重点头,但吴应来听着,忍不住皱眉。
“老里长,这些拍归拍,但现在朝廷许多官吏心思多,尤其是地方衙门,如果他们说朝廷鼓励告讦怎么办?”
别的不说,光是老里长列出来的这些名字,每一个在历史上留名,可都是因为官场互相弹劾,也就海瑞是实打实既弹劾又做事的。
红袍天下现在也不容易。
魏昶君听着,眯起眼睛。
“告讦和直报两回事,告讦那是无据诬人,结党倾陷,主要目的也是自家升官。”
“但这些敢说话,说实话的,手里都是有账目的,而且也不是为了私下的恩怨。”
“这一点不仅仅是拍摄的时候要注意,里面的剧本写的时候也得多审一审,别让人夹带东西在里面,这是掀起说真话,敢说话的风潮用的,一定要严审。”
岳擎几人思索着,缓缓点头。
“是,老里长。”
“我先去安排人写,争取能在三个月内先做出第一批剧来,到时候再看成果。”
魏昶君听着,也在点头。
三个月的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自己前段时间写的书热议浪潮也差不多过了。
想到这,魏昶君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今他剩的日子不多了,他从没想留一个大家一团和气,有事无人吭声的天下。
现在拍这些直臣戏,主要就是为了尽快营造出敢于说实话的一批官吏,以及向天下包括最底层的百姓传递一个信号,红袍朝廷是鼓励说真话,敢于说话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
岳擎和吴应来几人行了礼,匆匆离开,准备忙着安排拍戏。
此刻魏昶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窗外。
入冬了,深山开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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