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同也被带走了,而且还是在讲学的时候,对方也没要抓他论罪,只是要剥夺他所有荣誉和俸禄,重新带到京师学习。
这一刻,他眼底只剩下一片颓然灰败,苦涩的低着头,甚至不敢看那些错愕的弟子。
之前自己宣讲的时候,他的弟子都是极为支持他的,如今恐怕对他这个先生很失望吧。
还有南洋何秉文等人,也都纷纷公开被带走重新参与学习。
画面毫不掩饰,出现在红袍报等各项报刊,以及电视台上。
一时间,文坛震撼。
但真正焦灼的,还是商界,几乎算得上哀鸿遍野。
这批肯为他们话的文人,就是他们反对朝廷新政的全部希望了,毕竟来硬的渤海系这些大财阀就是下场,他们在朝廷又不上话。
现在文人的声音彻底消散,只意味着一件事。
朝廷商议好,目前正在修改的七成商税,必定会在每一个商贾头上,无可辩驳!
整个商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少区域的商贾甚至都在暗中思索是不是该壮士断腕了。
而彼时,所有风暴的起源。
老里长魏昶君如今却在一处朴素的宅院内,此地赫然汇聚了六七个真正朝廷的实干家,也是颇有声誉的文人。
和沈雁秋他们不同,这一批文人做事,从来不会打着为教育,为文坛牟利的旗号去收受商贾的财物,他们要做的事,只会按照律法,光明正大的向朝廷建议。
这是一批真正的文人。
此刻几人都敬重的看着老里长魏昶君,神色恭敬。
魏昶君也笑着,端了一杯清水口抿着。
“外面的事都听了?现在他们闹得好大的阵仗。”
“只是大势所趋,必定是拦不住的。”
听到老里长开口,其余几名官吏也叹了口气。
“七成的商税,或许的确有些高了,可朝廷至少也能有钱安置百姓,大不了拿收来的高商税投入底层建设,朝廷建自己直营的工厂,总好过赌这些商户的良心。”
“给他们松绑之后,除了极少数当真有良心的商贾之外,其余的无不是变本加厉的欺压底层百姓,如今陈里长想必也看出问题了,不然不会抓那些文人,让他们重新学习。”
魏昶君摆摆手,他并不在意这些商贾的看法,只要能从他们手里榨出朝廷应得的利益,用于给百姓改善生活环境和条件即可。
这一刻,魏昶君目光看向众人。
“今日和你们商议的,不是商税之事。”
“自红袍天下打下全球,海外诸地一直都以总督羁糜,长此以往,多有生变,重演藩镇之可能,因此,我打算让海外各地也更改行省,一体治理。”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