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疑惑的看着卫:“孝敬师父不是应该的么?”
“那也要有个期限不是,五年了,也可以了。”
张涛看着卫:“不是三年么?”
“三年,就是三十年也不会放过我们,除非他..”卫完,用手比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我见两个的不像是谎话:“那你们不找你师父聊聊?”
“聊个屁,根本不在乎我们师兄弟生死。”
我给张涛一个眼神,张涛笑着:“那你们跟着我们也不行啊,你师父同样不会放过你们,我们还跟着吃瓜酪。”
卫怒目圆睁:“他,要不是有师徒这个感情在,我早就。”
卫的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却被他师弟拦住了,卫看向他师弟:“你忘记了,上次咱们拿回那么多钱,才分咱们多少?”
卫的师弟叹了口气:“毕竟是咱们师父,咱们最魄的时候,给咱们一碗饭吃。”
“什么饭都是吃,但是他有些过分了,孙哥他们都是平分,咱们为什么不行,都是三教九流。”
我赶紧打圆场:“好啦,卫,你别生气么。”
我刚完,老高头的电话就来了,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你们师父,别话。”
两个人都看向我,我将电话拿给他们看,随后接了电话:“老高,你。”
“孙啊,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起身,坐在床上:“最近天气不行,下着雨,咱们动手很容易出问题。”
“好吧,卫他们在干什么?”
我看了一眼卫:“卫我们在喝酒,今天下雨,大家放松放松。”
电话那面沉默了一会儿:“嗯,孙啊,这事儿要抓紧。”
“老高,咱们好的,所有的事儿都要听我的,既然约定好了,你不会言而无信吧?”
“孙,你想多了,我只是问一问,你让卫他们多和你学学。”
“卫?”我又看向卫,随后很严肃的:“老高,卫在我这面,你还不放心?”
“当然放心,就是担心孩子年轻人,话比较直,担心惹你生气而已。”
我没去看卫,眼神装作闪躲,好像谎话一样:“不会,卫我看还可以,挺懂事儿的,你就放心,卫他们不是那样的人。”
“嗯,那我就放心了。”
挂了电话,我笑了笑:“你师父,让我关照下你们。”
卫直勾勾的看着我,随后抄起酒瓶,摔在地上:“孙哥,他是不是让你防着我们?”
“啊,不没有,卫,你想多了。”
卫晃晃悠悠的要起身,结果一下子摔在地上,睡了过去,卫的师弟想去扶卫,也是晃来晃去的,我和张涛将卫扶上床。
又将卫的师弟扶上床:“好了,早点睡吧。”
两个人躺在床上就开始打呼噜,我和张涛状态对视一笑,随后出了房间,来到院子:“这料还不够,还要猛烈一些,让他们彻底决裂。”
张涛皱眉:“还有什么办法?”
“明天早上,设格局,让他们师父彻底决裂,在让他们在墓里自相残杀就行了。”
张涛想了想:“那两败俱伤后,咱们还是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