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瞪了我一眼：“什么呢，我是那种人？”

“是。”

“不闹了吗，个正事儿，我一直想问你。”

“吧，什么事儿，我看看能不能回答你，好哈，需要付费。”

李皱眉：“不是，你跟我玩鉴定那套呢？还收费？”

“那你看，先前一般人请我收费三千起，咱们这个关系，怎么也得给两万。”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李要问什么，百分之百是股份的事儿，否则也不会这么问，他那点心眼子都在钱里了。

“成，那先问。”

我摇摇头：“别问了，股份的事儿么，我不是了么，股份没了，但是我会经常来，类似于打工的。”

李点点头：“明白了，来去，你就是个打工的。”

“对喽，你对了，来结下账。”

李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我对面：“跟你不熟，咱俩还是别话了。”

“你这翻脸比翻书都快？”

“那你看。”

我笑了笑：“生意最近怎么样？”

李摇摇头：“不是那么太好，一般吧。”

“瓷器还够么？不够我弄点回来。”

李想了想：“暂时够，不够的话，我找你，或者让嫂子联系你媳妇。”

“也行，要不你通知我呢？我挣点钱。”

李咧着嘴：“不是，你都算计这里来了？”

“什么话，我现在没股份，还不能挣点钱？以前我一分不挣，对吧。”

李：“你走吧，我不太欢迎你。”

我看着李，就想笑，这货脑子有时候回路有问题，不知道他下一句能出来什么话，我倒是不生气，看着李：“张哥现在还在四川？”

“嗯，去四川了，上次完事后就走了。”

“那面到底弄什么呢？”

李撇嘴：“张那个嘴，好像被缝上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别的事儿吧，咱们也不好问。”

“最近李叔，宋叔来了么？”

李想了想：“前两月来的多，这个月来了一次，可能忙吧。”

看来我这件事儿结束了，李叔也帮了忙，否则不会来这么勤快，也可能是陈老板努力了，至于用了多大的力就不清楚了。

我想的入神，李用手在我面前摇摇手，我看向李：“怎么了？”

“愣神了，想什么呢？”

“没事儿，想起来一件事儿而已，问题不大。”

李抬眼看着我：“莫名其妙，对了宇，我这里有个好东西，你给我看看。”

李完，连忙回到办公桌前，拿了一个笔筒：“给我看看这个笔筒，我在路边摊买的，感觉还不错，就不知道多少钱。”

我接过笔筒：“诶，不错啊，还真的买到真东西了，黄花梨树瘤笔筒。”

李眼睛都有光了：“宇，真的是黄花梨的？值多少钱？”

我仔细看了看，笔筒没有裂，包浆非常厚，东西真的不错，就是年代差一些：“清末的，一万块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