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和陈老板都进了医院,我也一样检查了一遍,好在没受什么重伤,只是一些擦伤,还有一些拉伤。
刚哥和陈老板包扎后也没什么大碍了,老熊也出院了,我们一行人决定在大姚住上一晚,明天再回去。
大姚百货往东走,有一家不错的饭馆,我和老板商量,将二楼租给我们一晚,最后在商量妥当后,要了三桌菜,一行人算是热闹了一把。
饭后并没有回宾馆,而是直接在二楼休息。
我和刚哥、陈老板三个人坐在桌子前喝着茶,我看向刚哥:“刚哥,你和二爷聊什么了?”
刚哥看着我,笑了笑:“也没聊什么,无非就是利益。”
我没接话,我现在也不愿意再参与进来了,实在是太累了,也不想深究这些东西了,陈老板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了拍我的肩膀:“怎么?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现在脾气特别好,我也实在是太累了,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离开了我,我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
这是我发自肺腑地出了心里话,我真的被这些东西折腾得够呛,我也实在是不想再参与那么多了,我就想平平静静地每天在铺子里生活,过日子。
我刚完,刚哥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随后朝着一个包厢走去,陈老板见刚哥走后,搂着我笑着:“宇呀,我,你相信吗?”
我撇了撇嘴,并没有回答,陈老板叹了一口气:“其实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都不容易,都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既然上了船,不是客人的算,而是舵手的算。”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看着房顶,心里五味杂陈,陈老板笑着:“现在咱们想走,或许已经走不了了,这就是宿命,你的宿命,李老板的宿命,我的宿命,宿命将咱们捆在一起,那么就不要想着离开。”
我转头看向陈老板:“我有一种预感,非常强烈,这次是大白脸,下次有可能是你,甚至有可能是我刚哥,我实在无法接受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了。”
陈老板并没有喝多,但是搂着我的肩膀摇晃着:“宇,谁离开了,那是他的宿命,我们的宿命还没有结束,还要继续走下去,或许有一天,拨开乌云见明月,那才是我们的终点。”
我撇了撇嘴:“或许吧,你就当我没过吧。”
第二天一早,我躺在椅子上,被电话声吵醒,陈老板站在窗边打着电话。
那不是客气的语气,而是愤怒,冲着电话那头喊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想听你的解释,我要的就是结果。”
不知道对方是谁,好像一直在推辞,而陈老板并没有缓和的语气:“我告诉你最后一遍,我要的是结果,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就不要做了,我会安排别人去做。”
陈老板挂了电话,我们四目相对,陈老板笑了笑:“你看吧,年纪大了,现在没人听我的了,原来一句话的事,现在还需要我打两遍电话,麻烦的不行。”
我笑了笑:“你不是年纪大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你再不露面的情况下,最多半年,你所有编织的网全会碎掉,没人会在乎你,所以你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立威,如果你没办法让对方服你,那么以后你很难再开展工作了。”
陈老板并没有生气,而是贱兮兮地笑:“这次回去,看来我也要露脸了,半年时间,就半年,这些人不服了,看来我对他们太好了。”
陈老板并没给我话的机会,而是拿起手机,再次打了起来。
我起身来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哪还有二十多岁的样子?如果遇见一个不认识的人,我四十也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