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我不困，现在进山了，不像在市内那么安全，所以我还是跟着你吧。”

“山洞就这么大，都认识，没外人，没事儿，你先休息吧。”

孙摇摇头，见孙这么坚定，干脆也不劝了，我声对高：“明天下河渠，带上来的东西，看到咱们需要的东西，别太大声。”

“明白。”

烤了一会儿火，也钻进了帐篷，孙躺在我身边：“张总，实在不行我出去吧。”

我：“不用，明天开始，山洞内也要有守夜。”

“明白。”

“睡吧。”

我躺在睡袋里，根本睡不着，从头捋了一遍，感觉自己的想法差不多，这群人背后好像并不是为了祭祀，或者祭祀在众人心中，已经不再信任祭祀的效果，或者他们已经放弃了，他们的目的已经换了。

“...”

早上五点，孙已经不在帐篷了，钻出帐篷，看到各自带的安保在烧水。

我扫视一圈没看到孙，干脆蹭点热水，走到刚哥和陈老板两个人身前，陈老板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

“蹭点热水。”

陈老板拎着暖壶给我倒了一杯，我：“你们上山，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心一些。”

我看向刚哥：“刚哥，要是累了，就休息，别逞强，不是有那些苦力么。”

刚哥扔给我一个罐头：“今天打捞，不用太着急，别出什么意外。”

“明白。”

刚哥他们吃完开始收拾东西，还将帐篷拿上了。

我不解的问：“带帐篷做什么？”

刚哥没回答，陈老板：“晚上就不回来了，两面一起。”

“不回来了？”

“嗯，所以让你心一些。”

我愣了一下，对众人：“上山，多带几个人，到时候需要干活。”

我将他们送出山洞，孙在和同事着什么，看到我后跑了过来，孙笑着：“安排了两个人跟着李老板。”

“嗯。”

刚哥一队人抽走了一半的人，山洞这面也没剩下多少，陈老板走在最后，转身冲着我挥了挥手。

我一把捂住胸口，好像心被抽出去了，一下子身子空了，好像缺点什么，也有可能是心慌。

孙看出我不对，连忙扶住我：“张总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挤出两个字：“没事。”

坐在山洞口的石头上，看着营地，我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好像要出事儿。

我缓了好久，才能起身，看向营地剩下的人：“营地留下四个人守着，剩下的跟我进山洞。”

山洞内，高已经安排人在搭木桥。

我：“没有工具，就用绳子，别散架了。”

高：“不知道要搭桥，只有绳子了。”

我看向孙：“安排两个人下山，和山下值班的人，有没有八号线，或者钉子。”

孙指着一个安保：“你带黑大个去一趟。”

我连忙：“客气一些，别引发冲突。”

两个人点点头，出了山洞，我对一个高的人：“把潜水用的氧气瓶拿过来了，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