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母可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只知道对方的出现让她松了口气,给她解了围。
她终于抽出时间喝了一口手边的茶,缓了缓有些干哑的嗓子,她真的要笑僵了。
她立即热络的让人给徐锦禾搬了椅子在自己的旁边跟着一起坐下,而其她夫人的脸色在得知徐锦禾的身份后却不怎么好看了。
居然只是世子的一个妾室。
此时也有人终于认出了徐锦禾,就是那日宫宴之上太后当众赏赐之人。
随即就有一个夫人直接站起身来,有些不悦的质问晏母:“老夫人,我们诚心来给你和晏大人道喜,你们府邸这是什么意思,居然将一个妾室请了过来,与我们正妻平起平坐,可是看不起我们!”
“这晏大人不过刚刚升了官,就如此跋扈张扬这是什么意思,居然将一个卑贱的妾室大摇大摆地请了过来,这种宴会不参与也罢。”
话的年轻女子虽然年纪看着有些,但是此时却是义愤填膺,满脸受了绝大屈辱的模样。
张夫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旁边的徐锦禾,仿佛多看她一眼就是脏了自己的眼睛。
徐锦禾面不改色,对这种眼神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位张夫人正是当朝御史的孙女儿,耳濡目染之下对规矩非常重视,在她看来让一个妾室登堂入室,那就是宠妾灭妻败坏风气,绝对不能纵容。
其她夫人则是默默观望,虽然没有什么,但是脸色也不太好看。
晏母被这么质问顿时皱了眉,她脾气本来就不太好,想要发作,可想到这些人一个个出身不凡,不想给自己儿子惹麻烦,又强忍了下去。
缓了缓语气,接连放低声音。
“崔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来者是客,我们府里只管将请帖发出去,至于来的人是什么人,与我们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有什么不满的,不如直接朝着顺昌侯府去发问,我也不知情。”
晏母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让一个妾室出场实在是不太妥,她本人对这些妾室倒也谈不上什么感觉,但也不会喜欢就是了。
倒是旁边的崔嬷嬷了解侯府的情况,她想了想站出来解围。
“众位夫人该知道侯府的情况,如今世子身边只有徐姨娘一位在旁边照顾,若不让徐姨娘过来,又该派何人过来,总不能让侯府的老夫人亲自过来一趟陪着咱们吧。”
“张夫人,你也莫要太过着急了,当时在宫宴之上,这位徐姨娘都出席了,还是太后娘娘亲自要宣诏的,太后娘娘都没有什么,你又何必继续出头呢。”
崔嬷嬷跟在太后身边脾气可算不了好,她今日过来的任务就是替晏老夫人镇好场子,自然不许有人捣乱。
扭过头来就冷冷地看向了最先站起来的那位年轻夫人话也是毫不留情。
“知道张夫人你是跟自己的祖父耳濡目染性子有些急,可这里不是朝堂,是人家请客的地方,容不得你在这里义愤填膺指责,你若是不愿意待尽可以离开。”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