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嘴上是这么,冯老太太心里还是在乎儿子的。
她眼巴巴地看向早早,“早早大师,明天我就去海城最大的庙里,从山脚一路跪到山顶,虔诚给他祈福,这样能抵掉他身上的那些孽业吗?”
早早摇头,“不用这样的,冯奶奶,他之前干的事确实很坏,但也已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以后多行善积德,这辈子也能平稳度过的。”
因为揽了她的因果,冯元金虽然短暂发了财,但很快就败光了,甚至还欠了不少钱,掏空了积蓄才勉强还清,最近还憔悴得不成人形,差点就要嗝屁。
现世报,不过如此。
“那他刚才还踢你板凳呢,这也是做坏事吧,要遭报应不?”冯老太太紧张问道。
话音刚,虚弱无比的冯元金想坐早早的椅子休息会儿,屁股刚沾上去,椅子就嘎巴坏了,他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还卡进了烂椅子里,跟个翻不过身的王八似的。
早早看看他,又看看冯老太太,“那个,好像已经遭报应了呢。”
*
这事不光涉及早早,更涉及徐磊。
早早要求冯元金去解释清楚。
给徐磊道歉,并且把收了徐磊的那些钱都还回去。
妄取非分之财,钱债未清,因果也难了的。
冯元金立马就给徐磊打电话,想当面聊聊。
也是巧,徐磊就在附近办事呢,便约好了在浪漫咖啡厅见面。
早早也一起去了。
徐磊瞧见早早,眼底立马露出和蔼的笑,“呀,早早也在呀,想吃点什么,这家咖啡厅的蛋挞很好吃哦,你想不想尝尝?”
早早本来想着自己是来谈正事的,特意板着脸不苟言笑。
结果听到有好吃的蛋挞,口水差点没忍住,脸蛋儿红扑扑地点了点头,“有点儿想……”
哎,理顺徐伯伯这命中的因果是大事,吃东西也是大事。
毕竟民以食为天嘛!
徐磊被她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招手叫来服务员,要了份菜单。
然后伸手指了几个纯黑巧的蛋糕,“除了这些不要,其他的都给我上一份。”
纯黑巧就是没加糖的巧克力,很苦的,他怕早早吃不了,所以就不点了。
至于其他的,统统安排。
好不容易碰见早早,当然要让她吃个痛快!
点完甜品,又看向冯元金和冯老太太,让两人点。
冯老太太摆手不用。
冯元金倒是想喝点啥,可瞄了眼自家亲妈的脸色,还是打消了念头。
他开门见山道,“徐先生,这次叫你出来,是想跟你道个歉,对不起,你腿伤的事儿,是我骗了你!”
徐磊懵圈,“咋骗我了?我腿确实好了啊,现在能走能跑,虽然偶尔还有点麻木,可医生也了,能恢复成这样,已经是奇迹啊。”
冯元金便把自己揽了早早功劳的事儿,一五一十地都了出来。
他也没想到,随便在医院找的病例单,就正好是早早的“客人”啊。
徐磊仍旧震惊,“你、你这是骗我的,那之前我发烧感冒,你给我符水,我喝了就好了。”
冯元金哭丧着脸,“我在符水里加了头孢和布洛芬,而且是兽用的,药效特别猛,半个时就见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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